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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三日回门,皇上疼爱幼妹,专门派了马车来接送。
驸马登上马车时,华阳正屏息端坐,低头露出修长的脖颈,整个人宛若亭亭而立的莲花。
没人知道眼前高洁的莲花昨夜是如何在他胯下娇喘求饶。
他在她近旁坐下,马车慢悠悠前进,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为她拂去耳边散发,看她身体僵住,才缓缓往下,停在她宽大的衣服遮挡的腹部。
“塞紧了吗,不然漏出来,全皇宫都会知道你的淫贱,居然不着亵裤外出。”
驸马靠近她的耳畔,声音又轻又柔。
华阳眼中闪过怒意,双腿却条件反射般夹紧。
昨夜贺昀折腾了一夜,灌她不少精液。
服侍公主这事驸马一向不假人手,侍女们都道是驸马爱重,却不知可怜的公主穿什么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哪怕是回宫这样隆重的场合,也得不到一条亵裤,华贵的绣裙下是没有遮掩的胴体,满腹淫液只靠一根玉势封堵。
这玉势可是将华阳折腾不轻。
驸马给了她两根玉势供她选择。
一个仅有筷子粗细,小穴轻易吃下,代价就是满肚子精液顺着玉势会不停滴落,多站一会脚下都得湿成一团。
华阳无法,只能选了另一个手腕粗细,满布狰狞花纹的玉势。
那玉势不知是何材质,入手掂量着颇重,只把持着就让她心生畏惧。
她初破身不久,花穴尚且未经扩张,吞入不易,驸马并不援手,只是把她两条腿吊起来,花口朝上,要她自己动手插入,又怕她看不清,专门放置镜子在前。
于是一大早,尊贵的长公主就要赤身裸体对着镜子,拨开那被操弄得通红的阴蒂,将凹凸不平的玉势,一点点塞到那还流着白液的穴口。
这对她那娇小的花穴实在是个艰巨考验,她必须努力把阴唇张开到极致,才能堪堪包裹住头部,而这都被镜子照得一清二楚,让她亲眼目睹自己是如何下贱。
府外皇宫派来的车马正在恭敬等待,她这个公主却大张着腿做着如此淫荡的行为,甚至动作慢一点,还会被驸马提醒今日回宫,莫要让圣上久等。
等到肠壁艰难吞下玉势,华阳已是大汗淋漓,这时候她才发现驸马的另一份恶意。
那玉势比寻常长得多,以至于明明捅到深处还留下一掌,夹在华阳腿间,让她根本合不拢腿,若是想要坐下,那靠近子宫的玉势又会撞得子宫生疼,折磨得她苦不堪言。
华阳无法,只得往外抽出几分,又疼得她面色苍白,只是这样就有一半悬在体外,颤悠悠让她担心动作太大会掉出来,只能用力夹紧,此刻被他提起,更是越发提心吊胆起来。
马车在宫门在停下,驸马被叫去面见天子,华阳被皇后身边的宫女引去坤宁宫,一路上只敢缩着步伐,明明是走在自己最熟悉的皇宫,是她长大的地方,她却没有丝毫回到家中的安心,反而步步小心,时时忧虑。
但华阳毕竟受过礼仪教导,纵是缓步慢行,姿态雍然至极,行走宫道间,来往宫人纷纷对她行礼,低头时暗自赞叹不愧是华阳公主,如此优雅端庄,无人知晓在她迈步时,粗大的玉势摩挲着甬道,碰撞着水液,以至于华阳会怀疑,贴近她微微隆起的腹部,还能听到精液哗啦的声响。
而她就含着一肚子淫液夹着露出大半的淫物来到坤宁宫中。
未待她行礼,皇后就托着她起身落座,打量着似乎端静几分的华阳,感慨道:“怎得回门一趟还拘束起来。”
皇后出身世家,与华阳是手帕交,入宫后姑嫂关系和睦。
华阳向来受宠,性情骄纵些,只是几日不见,自家小姑子竟然转了性情。
“到底成了家,不与他日相同。”
华阳自不好说自己是怕精液泄出才如此收敛。
恐怕连她的好嫂嫂都不会想到,从来骄傲尊贵的长公主,会跪在别人面前自称贱奴,会用丹蔻渲染的纤纤玉指,掰开自己最隐秘脆弱的花穴,将那肮脏的淫物一寸寸推入,还带着它们来到这森严皇宫,被折磨得冷汗流出,还得笑靥如花面不改色地说一句无事发生。
而就在皇后面前,就在她抬手就能够到地方,只要皇后掀开她的裙裳,就能看到她那沾满精液的双腿,中间是手腕粗的玉势,幼嫩的阴蒂正紧贴其上,与她交谈时,还在不住收缩着,如贪婪的口舌,明明已经被撑到发疼,还死死咬紧。
华阳在坤宁宫坐了不久就去了御书房,去的时候驸马正出来,入宫后两人就分开,此刻再见,驸马冲她微微一笑,拱手施礼,视线在她腹部下方勾勒,面上恭敬,眼中满是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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