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訾骄一手提着灯笼,另一只手腕上套着狗绳,背上还有个小包袱。
娄琤背着他,再加上挪到胸前的大包袱,连人带全部家当都扛了起来。
重量不轻,但如此重量压下来却让他觉得安心。
荒凉漫长的夜里,漆黑的小路上闪烁着唯一的烛火,幽谧地映照出两个人的轮廓。
泼洒于上空的墨色随时间流逝逐渐变得稀薄,天光大亮时訾骄与娄琤也已赶到清宁镇外。
城门开启,所有等候在外的人排成两列缓慢向里挪进,上下左右都是杂乱的交谈声。
訾骄戴上第一次进镇时买的花猫面具,严实地遮住半张脸。
他并未立刻过去排队,而是先绕到靠近城门口的侧边张望探看了一番,守城的仍旧只有两个兵士,二人分立两侧,像往常般简单翻看过入城百姓所带的随身物件便放人进去。
没有多出来的缉拿告示,也没有兵士在刻意观察往来行人的面貌。
虽是如此,娄琤亦不放心訾骄入城,他在城外寻到棵树,解下身上的大包袱放至树底,让对方坐在上头,“你在这里歇会,我进去买驴车,很快就出来。”
訾骄若有所思,闻言只点点头。
他瞧着娄琤往后走去队伍末尾,再度回头望向城门口,须臾后起身向没走多远的人追去两步,“琤哥。”
“怎么了?”
娄琤听闻他的声音,立即返身跑来,下意识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可有哪里不舒服?”
訾骄摇头,抓住他衣角靠近了些,悄然轻声:“仿佛有些蹊跷。”
“昨日茶棚内的大汉说他六、七天前便在上个城镇里看到了差役拿着告示寻人,按理说官府传递消息总是比普通人快的,如今连大汉都已经到此处了,为何清宁镇内还是没有动静呢?”
娄琤不大懂这些弯弯绕绕,却全心信任眼前人,低头问他:“那——还要走吗?”
“先打听消息罢。”
訾骄的目光投向城门口的两个兵士,略略思索一阵,“眼下正是用饭的时辰,琤哥可知晓衙役们素日都在何处吃饭?”
“官府后门出来的那条街上有许多卖吃食的店,我曾见好些衙役在那用过午饭,想来早上大抵也在。”
訾骄轻轻咬过唇瓣,道:“琤哥,你找一家有衙役在,且寻常人也多的铺子,像昨日茶棚内的人一般聊俞家的事,看能不能套些消息出来。”
“好。”
娄琤瞥过他唇肉上留下的浅浅牙印,强自挪开目光,“那我去打听,你还是在城外等我,我尽快回来。”
城门口的两列队伍渐行渐短,不多久便只剩下零零散散几人,訾骄倚靠包袱坐在树下,拿出胡饼来掰着吃。
娄二蹲立在他身旁,昂首挺胸的很是正经,倒有些瞧不出在家时胡闹玩耍的样子。
清宁镇内,距官府后门不远处的街上饭香袅袅,行人往来喧闹。
衙门内虽设有小饭堂,味道却差强人意,大多官差更习惯于来外头填饱肚子。
娄琤找到街内甚为热闹的一家拌面铺子,这铺子里头已经坐满了人,还有几张桌子布置在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交谈声亦是错乱喧杂。
他在临街的位置与另外三个陌生人拼桌坐下,靠内侧就是围坐着四名衙役的桌子。
娄琤随大流地要了碗葱香拌面,细细的面在碗中匍匐成大而圆的团子状,葱花熬制出的油浇盖其上,拌开时激发出浓郁的香气。
只是娄琤此刻并没有好好品尝的耐心,他随意将面拌开,囫囵往嘴里塞了几口,耳朵与眼睛都在留意周身的人。
人多时大家七嘴八舌说起的事也都不同,他努力分辨其中内容,好适时地去插上一句话。
与他同桌的另外三人似乎是相识的,一个穿灰蓝短衫的人正在抱怨昨日有事出城,回来时耽搁了些许路程,差点被关在城门外,自家的驴都跑得快喘不上气了,才将将赶在城门关闭前跑进来。
他单纯只为了诉说自己的倒霉事,却听对面的陌生人突然插嘴道:“是不是关城门的时辰提前了,才让兄台差些赶不上?”
灰蓝短衫汉子一愣,疑惑地回忆片刻,“是吗?这我倒不大清楚。”
娄琤扒了两口面,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含糊,只有与他同坐一桌的人能大致听清:“我听说镇上要抓从俞家逃出来的人,或许官府会为查生人提早关城门。”
“嘶——有这等事?哪个俞家?什么大案子?”
“永泉的俞家罢?”
坐在娄琤右手边的汉子略显激动地用手指敲了敲木头桌面,“他家的事情我倒是模模糊糊有听说过大概,只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也是前几天从旁人那听了一耳朵......”
娄琤学着当日茶棚内络腮胡大汉的样子,把俞家的事又复述一遍,立刻引起桌上三人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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