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雁回带着明秀和马竞,推着板车前往鸡公山而去。
因为是走过去的,时间上比她上午小跑去的时候要多出了半刻钟。
到了鸡公山的山脚下,楚雁回领着马竞和明秀,绕开死人所在的位置,径直朝受伤的男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只是三人到了那里,除了一块带着干涸了的血迹的石头昭示着真的有人在这里受伤的事实外,哪里有半个人影?
楚雁回微微蹙着眉头。
难道他被野兽吃了?这里是外围的外围,没可能啊!
再说这里并没有人被吃掉后留下的痕迹。
是以,她能想到的便是他自己醒过来离开了。
“你们就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
楚雁回想起那两个死人,对明秀和马竞交代了一声,便朝那两个黑衣人躺尸的方向跑去。
让她讶异的是,哪里还有那两个死人的影子?这无疑让她推翻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即便体力再好,也不可能做出将两个死人搬离这里的举动来,这太不符合逻辑了。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被人带走了,而且带走他的人顺便还将那两具尸体带走或者处理了。
只是,带走他的人是他的敌人还是朋友呢?想到这个,楚雁回不由担忧起来,隐隐还有些自责,要是早一些将他带离这里,他至少会安全些。
“大姐,你怎么了?”
明秀的声音传来。
“我没事,他或许醒过来自己走了。”
楚雁回回过神,一边说着,一边朝明秀走过去,“咱们回去吧。”
“嗯。”
明秀和马竞点点头,几人便往回赶去。
夜,月色明朗。
清河镇的上官府乃是万隆县甚至是宜城都排得上的富庶之家,其生意遍布宜城各州县,就连京城也有他家的店子。
所以上官府的排场也是极大的,整个上官府几乎占了清河镇镇子两成的地盘。
此时虽是深夜,上官府的青竹苑内却是灯火通明。
“阿决,你可算醒来了,否则我都怀疑我的医术是不是退步了。”
窗前的矮榻上,一身黑衣的绝色男子悠悠的睁开眼来,一名容貌同样出众却与矮榻上的男子气质大不相同的白衣若仙的男子不悦的抱怨道。
若是楚雁回在这里,当真是要吓一跳的。
因为这俩人不是别人,黑衣的那位正是在鸡公山受伤的男人;白衣的那位则是那日在街上误会她欺负小孩的男子。
“我昏睡多久了?”
黑衣男子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开口问道。
许是许久没说话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听起来却是别样的性感。
白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坐起来,一边回桌前倒水,一边道:“我巳时得到你在鸡公山失踪的消息,然后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找了一大圈,申时找到你的。
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昏迷不醒。
算起来,少说也有四五个时辰了。”
想到什么,他泠泠笑道:“让那几个家伙知道你居然昏睡这么久,特定是要笑死你的。”
“如果你想变哑巴,随便说去。”
黑衣男子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冷冷的威胁,见他动作慢吞吞的,不由得催促道:“上官,动作能快些吗?我喉咙都快冒烟了。”
-本章完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又名失忆后的它成为了反派宿傩,于是阳间了!动漫的同人文对原着不熟也能看避雷放最后文案失去记忆,它顶着反派boss宿傩的马甲,开始尝试扮演想象中的诅咒之王。打诅咒,救队友,当厨子,用最可怕的身份做着最友爱的事顺平伏黑七海五条夏油杰原本要无已无的小伙伴们,全都通通捞起来!不一样的...
暗恋九年,谢柠终于嫁给了陆廷言。却不曾想,他娶她只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在这场婚姻中,谢柠遍体鳞伤。陆廷言的怀疑和猜忌,耗光了她所有的爱意。谢柠终于表示捂不热的心老娘不要了,算她真心喂了狗。被甩了离婚协议后,陆廷言才发现,原来无法抽身的,是他。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本色(娱乐圈)作者漫舞流沙备注娱乐圈养成总裁调教流。总是有人好奇的问光耀娱乐的掌舵人跺跺脚就能震动半个娱乐圈的端木耀这些年你见过那么多的美人,最美的是哪个?做为世人羡艳的千红一窟之主,面对这样的问题时,端木耀脑海中总是回忆起...
叶西啊!这两个男人为什么跟我长得那么像?六岁的小叶宝指着杂志封面上的两个男人问道。 叶西一瞥,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那个儿子啊!这个世界是很奇妙的,总有些长得相似的人,这很正常的。 宝宝,原谅妈咪不能告诉你,那两个男人中有一个就是你爹地,而那俩男人,又是兄弟 哦!这个我知道! 叶西开心的看着对自己万分理解的儿子,又看着儿子指了指两个男人中面目较冷的那个说道妈咪跟这个男人也有些像,这样就叫夫妻相,对不对? 叶西一头黑线,鬼才跟那个家伙有夫妻相!就算要像,也该是旁边的那个嘛!不过他们本来就是兄弟,那也就同理可得了吧?咳 小叶宝看着正沉浸在无尽幻想中的妈咪,灵动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该属于孩童的狡黠,忖道爹地啊!看来你不怎么讨妈咪喜欢哦...
五年前,他在她耳边呢喃宝贝儿,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会是最后一个。五年后,她忘记前尘往事,被他抵在墙壁上,她双眼迷离地问他娶我好不好?然而当结婚证被快递到家,他却不见踪影时,她傻眼了。闺蜜怒斥你被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嫁给一个陌生人?她掰着手指说他长得很好看啊。...
六年前,他薄情狂傲,她温顺可人。一场世纪婚礼,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新婚第二天,他亲自导演了一场让她身败名裂的戏码。她恼羞成怒,留下离婚协议书带着腹中他的种愤然离去六年后,再次相遇。他动用一切手段逼她来找他。三天内,公寓拒租,工作拒聘,忍无可忍的她再次找上他,你到底想怎么样?他扬起唇角,淡语,我想证明你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