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大少爷大为欢喜,忙问道:“我的神像在那里?快指给我看看,看看威不威风。”
被亲兵放开的随尘老道不敢怠慢,赶紧爬起来把张大少爷领到右首的一座塑像旁边,恭敬说道:“大人请看,这就是贫道为你塑的金身。”
“还真是我的!”
张大少爷第一眼就看到长生牌上确实写着自己的名字,大喜之下再往神像脸上仔细一看时,张大少爷却又傻了眼睛——这倒不是说张大少爷的神像不够威风,而是太威风了!
漆黑的脸庞,豹头环眼,燕颔大嘴,长满横肉的脸上尽是乱糟糟硬邦邦的黑胡子,简直就是张飞再世,李逵重生!
大怒之下,张大少爷忍不住又骂道:“他娘的,老子有这么长得丑吗?把老子的神像弄成这样,以后老子还怎么在陕西四川泡妞?来人啊,给我再打!”
“张大人饶命啊,这不能怪小道啊,民间传说里,你就是这模样啊!
还有人说,你长着七个脑袋八张嘴,十三条胳膊九条腿,贫道都没敢按着那个模样做啊…………!”
好不容易把随尘老道打够了,张大少爷的气也出够了,张大少爷这才叫亲兵住手,又把随尘老道叫到面前询问究竟,一问之下,张大少爷这才知道随尘老道要急着带着庙众逃难的原因。
原来前天三月十四这天,明军在神岔一带吃了一个大败仗,损兵折将无可计数,就连陕西巡抚都受了重伤,同时大散关南面的清风阁一带的大战也非常激烈,担心被乱贼困在凤县城中的秦良玉军反客为主,多次主动出击在清风阁一带与乱贼军队鏖战,虽然每次都成功打退乱贼,但也是伤亡不小,凤县附近百姓担心被战火荼毒,纷纷逃亡向南,随尘老道也是担心乱贼军队攻破凤县杀入留坝,这才准备带着庙众庙产逃回汉中。
“洪承畴吃了大败仗?怎么可能?洪承畴手下的军队,可都是陕甘军队的平叛主力,又有李自成和张献忠两个熟悉乱贼情况的贼头协助,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惨败?”
张大少爷眉头皱得极紧,深知洪承畴在北边一旦抵挡不住,被乱贼突围成功,自己的宝鸡包围圈也势必将前功尽弃。
可是想从随尘老道等人嘴里问出详细军情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无奈之下,张大少爷只得命令道:“派几个人带上腰牌官防到路口守着,一旦有从凤县下来的官差信使,马上带来见我。”
“张部堂,是不是派人快马给秦总兵她们去一道命令。
让她们不要再主动出击了,给乱贼主力进入山区让出道路,给洪中丞减轻一些压力?”
史可法试探着问道。
张大少爷沉吟片刻,摇头说道:“不用去命令,秦总兵她们越是主动出击,阻击乱贼入川,对我们来说诱敌效果越好。”
“什么意思?”
史可法听得非常糊涂。
张大少爷微笑说道:“兵书有云: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秦总兵她们放弃有利城防主动出击,次数多了,高迎祥和罗汝才这两个老奸巨滑的贼头,还有范文程那条老泥鳅,肯定也会产生疑心——秦总兵她们为什么要主动出击?难道真是因为汉中空虚,秦总兵她们害怕乱贼主力围困凤县,分兵突袭汉中,所以秦总兵她们才主动出击,御敌于国门之外?”
“有道理,高迎祥和罗汝才这些贼头一旦发现汉中空虚,就肯定要踏进我们的埋伏了。”
史可法似懂非懂的点头附和,又担心的说道:“但现在的关键还是洪承畴洪中丞那边,他如果稳得住,那一切都好说,他如果稳不住,那什么都完了。”
“错了,关键不在洪承畴,我也从来没指望过他。”
张大少爷摇头,平静说道:“洪承畴性格刚强好胜,自尊心极强,我虽然对他有举荐之恩,但他为了证明自己,是不会完全无条件听我的指挥的,我也很难完全驾驭他。
所以这一次能够左右北线战场成败的关键不是他,而是吴自勉,还有李自成和张献忠。”
说到这,张大少爷叹口气,闭目说道:“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吧。”
………………
“杀——!”
时间前移,回到三月十四明军中伏惨败的晚上,将李自成和张献忠的败军重重包围在益门镇废墟之中后,一心想要诛除叛徒稳定军心的乱贼大军当即向益门镇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猛烈攻击,深知投降必死的李自成和张献忠军则在镇中做困兽之斗,苦苦支撑,期盼渭水以北的明军队伍能够派出援军,接应自己们的军队突围。
但是从二更打到深夜,又从深夜打到天色微明,渭水北岸的明军队伍却始终没有一兵一卒渡河增援,李自成和张献忠不到两千的败兵,也只剩下了千余人在垂死挣扎。
辰时到后,太阳逐渐升上了秦岭之巅,益门镇破旧的土墙也已经被兵力充足的乱贼大军完全控制,李自成和张献忠的败兵则已经被压缩到了小镇的中心位置,依靠残破的房舍巷战支撑,无水,也无粮,只有一眼望不到尽头的乱贼军队,还有遥遥无期的所谓援军。
面对这样的情况,深知败亡在即的张献忠和李自成都已经在暗自垂泪,知道末日已进。
但就在这时候,乱贼的军队却响起了鸣金声音,战线前沿的乱贼军队也纷纷后退,脱离战场,战场暂时陷入短暂的平静。
“出什么事了?难道是援军来了?”
嘴唇已经干裂出血痕的李自成抬起满是血污的脸庞,努力眺望北面。
同样已经杀得满身血污的张献忠则痛苦摇头,无力说道:“别做这梦了,洪承畴要是真来救我们,早就来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高迎祥和罗汝才鸣金,估计是想好好笑笑咱们,看看咱们的笑话吧。”
果不其然,片刻后,乱贼军中果然打出了一面小小的白旗,高迎祥、罗汝才和范文程三人跃马出阵,范文程大笑叫道:“去告诉小闯王和八天王,请他们出来答话,我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他们。”
李自成和张献忠军的士卒不动,躲在破墙背后的李自成和张献忠也没敢作声,只是一起树起耳朵。
“不动?看来小闯王和八天王就在附近,能听到我的话了?”
范文程甚是聪明,立即猜出明军士兵不肯动弹的原因,便大笑道:“小闯王,八天王,既然你们能听到我的话,那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现在,后不后悔?”
李自成和张献忠继续默不作声,心中却是五味具全。
范文程又大笑道:“小闯王,八大王,你们现在该明白张好古那条小疯狗到底是什么人了吧?他用一点点那么不可能兑现的甜头,把你们骗得反叛义军,献出了西安城,又把你们当成替死鬼,让你们来和大闯王、曹天王自相残杀,手足相残,你们得到了什么?!
现在你们被大闯王和曹天王包围了一夜,士卒伤亡无数,箭经粮绝,小疯狗的走狗军队们,却连一兵一卒的援军都不派给你们,这就是对你们献出西安的嘉奖么?”
“是张好古小疯狗的走狗没军队给你们增援么?不是!”
范文程得意狂笑道:“洪承畴蛮子虽然吃了大败仗,但是他在神沙河那支军队毫发无伤,还有一战之力,又有贺虎臣蛮子的生力军增援,救出你们易如反掌!
是小疯狗的走狗没办法救出你们么?也不是!
益门镇四面开阔,我们没办法布置伏兵围镇打援,他们只要出兵一冲,和你们里应外合,救走你们同样易如反掌!
可小疯狗的走狗们为什么不救你们,是什么原因?如果你们不知道,那我可以告诉你们——因为在小疯狗眼里,你们就是一群随时可以送死的狗,不管死多少,他都不会心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丧尸病毒波及全球,主人公林晨被奶奶抱着随军队进入国有利的急速建造的城内,十年的生活,对于好好学生的林晨来说是苦不堪言的一个历练过程,从一个好学生,被炼就成为一代强者并彻底瓦解城内有不良居心的人类。可自然也并未放过他,他在遇上爱人并痛失爱人时进化出异能,想进一切办法就轩辕。在这同时,他也成为了世上唯一的一个五行全异能者,更加成为高级智慧丧尸们目标,夺取他的能量核,是高级丧尸们的唯一目标。自然又即将进入冰河期,他无暇他顾,只想救轩辕。然而轩辕在活着的时候就已经进化出木系异能,只是轩辕自己未察觉,醒不醒来,只在轩辕一念之间,直到出城,林晨面临生命威胁,轩辕才不得不醒来。他们一起游走在末世的脚步,自此开启了惊险旅程。霸道年下vs欲拒还迎小病娇末世之城的关键字末世之城,尔梦,1v1,金手指,动植物变异,异能,丧尸,年下,...
前世她是一代枭后,浴血沙场,斗战群雄为真爱,可真爱却狠狠扇了她两巴掌,儿殒命,身惨死!今朝她飞扬跋扈,屠戮苍生为真理,胜者为王!前世她负了一世深情,违背良心,失了道义,今朝再续前缘,且行且珍惜,爱妃,洞房这种事,为夫不喜欢有人偷偷观摩萧子祁觉得战神也是人,害羞可以有!王爷早说啊,那你们都进来吧!花如月也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旋云之巅,花如月睥睨天下,那些幸渡的仇人们,…...
文姒姒当了五年的太子妃,太子与她表面琴瑟和谐,实则厌之入骨,从新婚之夜便去侍妾那里,最后亲手把她害死,将心爱的侍妾扶正。重生一回,文姒姒不顾太子暗送秋波,选择嫁给了有异族血统最没有可能夺得皇位的靖江王刘煊。前世文姒姒被太子算计得下不了台之时,刘煊给她台阶,帮她数次。众人都以为,文姒姒放弃与太子的好婚事,嫁入王府一定会后悔。谁能想到,这个驰骋沙场淡漠绝情的男人,却把文姒姒疼到了骨子里。...
碧海笙箫瑟,两世书画恋,震撼三界!碧海笙箫千年夜,此琴此曲只为君。玉书和画中仙,跨越三千年的宿命之恋。千年等候千年愿,三千年两世书画恋。无端坠入红尘事,惹却三千烦恼丝。青鸾月下笙箫瑟,碧海边上知天命。他问下一世,你可不可以不要为了天下苍生,却只为我一人而活,可以吗?她道碧海笙箫千年夜,此琴此曲只为君,你和我一样都是为爱自私之人!他问上一世明明是我负了你,怎么这一世你竟然对我毫无半点恨意,且还如此依赖?她道我就是喜欢粘着你依赖你喜欢你,难道这不是你最希望可以看见的吗?来时糊涂去时迷,空在人间走一回。不如不来亦不去,也无欢喜也无悲。一梦千年,一曲离殇,延绵回荡,谁怜?文笔优美意境突出故事新颖内容感人。欢迎大家与我一起开启新颖震撼的幻言之旅,喜欢的读者们可以收藏,本文精彩连连不断更新,双更。...
一个精尽人亡的大学生重生到异界,变成杨过,收尽天下美女的猎艳故事!...
娘,又有脱光的小妖精送上门了!某宝一脸看戏地望着某女。某女闻言怒不可遏,拍桌道抄家伙,离家出走!某宝小手一挥,整个邪王宫凭空消失于是,某妖精上演了一出免费脱衣秀,名动京城娘,又有小妖精在后面追我爹了!某女闻言,愤然暴怒,抄家伙,我们跑!半个时辰后,某妖精气喘吁吁的跪在了某女面前,王妃,我被你追的累死了,你就放过我吧!某女欲选夫,邪王缠身而上浑身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与魅力,却开口道我身带贵气,天生旺妻旺子,选夫舍我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