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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老蔡,叶局长是回去接公安局长的位子呐!
……”
。
薛良华也是聪明人,之前叶庆泉不开口说这事儿的时候,他是不会先说的。
这会儿见对方没有对蔡荣生隐瞒,他才笑呵呵的道:“昨天下午开的会,已经定了,就等人大那边走个程序了。
叶局长升官这事儿,估摸着已经在咱们县里都传开了……”
。
蔡荣生这才恍然大悟,愣怔怔的瞅着叶庆泉,半晌,他一拍大腿,张口结舌的道:“叶,叶老弟,你你,你这官升的……也太快了点吧!
这才来几天啊!
就成一把手了?……”
。
临走时,和蔡荣生留了个通信方式,蔡荣生热情的提着叶庆泉背包塞进了小车上,一直送到培训中心大门处,叶庆泉才打开车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车启动时,看身后的蔡荣生还一个劲儿地向他挥手。
等那辆银灰色的小车开远时,蔡荣生才慢慢放下挥舞的手臂,嘴里嘟囔着:“看来下次一定得抽个时间去拜访一下叶老弟了,他娘了个腿儿的!
没看见过县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给公安局长当司机的,真牛逼!
……”
。
薛良华接上叶庆泉却没有立刻返回县里,今儿个下午冯淑萍出院,已经被对方用车接去军分区了。
晚上许有苍又要做东,招待叶庆泉一行人。
叶庆泉原本想做这个东道主的位子,但许有苍死活不答应,电话里粗门大嗓的道:“叶少,怎么着?非得打我脸是不?你难得到市区来一次,还和我挣这个?以后若是叶司令和费部长他们知道了,我老许还能做人不?……”
。
话说到这个地步,叶庆泉唯有苦笑着连声答应……
薛良华驾驶的是他在县政法委的座驾,去年刚买的一辆广州标志505轿车。
这位政法委书记在用车方面与叶庆泉到极为相似,大凡有个私事儿的时候都喜欢自己开车,懒得身边跟着个驾驶员。
标志505没开多久,途径雾都市政府不远处时,道路就被车流塞堵住了。
接着就听见远处传来哀乐声,两人坐在车里,寻着声音扭头望去,却见一辆破旧的双排座小货车缓缓驶来,小货车上挤满了有二十几人,看上去男女老少都有……
小货车径直开到市政府门口停下,众人纷纷从车上跳下来,又从车厢里拿起各式各样的木牌或是横幅,上面写着“草菅人命!
天理难容!”
,“官商勾结!
野蛮拆迁!”
,“交出罪犯!
让死者入土为安!”
……
那一小撮人群中有几个年纪较小,还象是学生模样的,在寒风中手里还抱着大幅的遗像,遗像上那个女孩长得很是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这时一辆红色富康出租车从后面赶上来,停在了市政府门前。
车门打开后,几个家属摸样的人从车里下来,其中一个穿着灰色衬衣的中年妇女形容憔悴,手里抱着一个黑色的骨灰盒,直接跪在公安局门口。
而她的身后,一个身材削瘦的中年汉子手里拎着一个录音机,把录音机的音量调到最大,哀乐声立时震耳欲聋,附近许多行人都纷纷驻足观看,没过多久,周围的路人就纷纷聚拢过来,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这时四周迅速聚集了一批警察,向市政府门前跑过来。
人一到门前,全都抱着膀子站在门口,却没有走到前面去轰散人群,只是站在几米外,拿目光和这些人对峙着……
五六分钟时间,前面的交警就将道路梳理畅通,轿车重新缓缓启动,叶庆泉扭头向市政府门口望了望,低声道:“薛书记,这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
叹了口气,薛良华摇了摇头,道:“谁知道呢?看样子又象是涉及到了房屋拆迁那摊子事情。
现在的这些个建筑工程公司的老板,雇请的拆迁队大多都是社会上那些两劳人员,要钱还要命,这些个王八蛋们!
……”
。
震耳欲聋的哀乐声逐渐在耳畔消失,叶庆泉的脑海中却还残留着那几个人满脸悲伤的画面,他心情慢慢变得有点沉重起来,脸色阴沉的和现在的天色到是颇有一拼。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地划过几道闪电,映照的城市一片光明。
紧跟着就是一片滚滚而来的闷雷在雾都市上空炸响,雷声轰隆,震得地面仿佛都有些在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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