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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许翊追出教室的时候,就听见林雨的各种抱怨声。
“放手啊!
我又没说不带你去,这样都走不了路了!”
“哎呀,你弄疼我了,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管舟越,就为了那个女的,你至于吗?咱俩好歹也当了好几年前后桌呢,到底是谁的交情比较深啊!”
“交情?”
管舟越终于停了下来,松开手,似笑非笑地瞥她一眼,“我们?”
林雨整理好褶皱的校服外套,又对着走廊玻璃窗顺了几下头发,这才羞恼道:“难道不是?从高一开始,每学期无论怎么排座位,我们都挨在一起,这还不算交情?你可倒好,为了个刚认识不到半天的女的,就当着班里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扯出来。”
后面的话染了点撒娇赌气的意味,甚至还有些委屈。
追上来的许翊差点没听吐了,他忍不住上下打量林雨一眼,嗤笑道:“不是,你挺大个姑娘,在校外交了个男朋友,还吊着家里开餐饮连锁的杜宾不放就算了,这会儿又来骚扰我家越哥,不嫌害臊啊?”
林雨一听,瞪着眼睛怒怼道:“关你屁事啊!
就你这长相,白给我,我还不要呢。”
许翊将手挡在眼前,“别!
小爷我黄花美少男一朵,你可别玷污了我纯洁的灵魂。”
“拉倒吧你!
跟某些人一样,表面装纯,心里指不定打着什么算盘呢。”
管舟越一顿,冷眼扫过来,“这就是你关她的理由?”
“啥关她?”
许翊一脸懵逼,转过头。
隔了两秒,反应过来了,他错愕地看向林雨,“是你把越哥小同桌给关起来了?”
面对管舟越的质问,林雨下意识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着,避开了对方的视线,“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没关——”
“没关她,你心虚什么。”
不等说完,就被管舟越打断,“没猜错的话,她应该在卫生间吧?”
其实上节考试的时候,他就感觉鹿望有些不对劲。
后半场的她,一直揉着肚子动来动去的,影影绰绰的窗影投落在她微颤的长睫上,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
原本还以为是来了姨妈,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小同桌虽然看起来又笨又呆的,但应该还不至于在亲戚来了之后还买冷水。
无故翘课,再结合林雨不小心泄露的紧张情绪,不难猜出事情始末。
那丫头应该是在上厕所的时候被林雨关在了隔间里。
此时,看到女卫生间的门关着,门口还放了个“正在维修”
的黄色立牌,管舟越脸色极差。
“进去给她开门。”
熟知他的人一听就知道他此时是真生气了。
林雨心头更是慌得厉害,也不敢再狡辩,哆哆嗦嗦地去开门。
但拧了两下,发现没拧动,顿时愣住了。
“门……门锁了。”
管舟越眉心一拧,推开她自己试了试。
然后回头:“你干的?”
“怎么可能!
我怎么会有卫生间的钥匙!”
正说着,提着拖布的保洁阿姨刚好从隔壁男卫生间出来。
见到几个人站在门口,她吓了一跳,“你们这几个娃娃,不上课在这站着干嘛?”
许翊偏过头问:“女卫生间的门是您锁的吗?”
“是啊!”
保洁阿姨理所当然道:“没看见门口立着个牌子?不锁门,等下有人进去乱拉乱尿,我还得收拾。”
管舟越眉心稍蹙:“那您锁门的时候,有没有听到里面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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