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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的夜,万籁俱寂。
一座气派的大宅,门口两个鎏金大字“季府”
高挂在门檐下。
避邪用的石狮子昂首挺胸,眼神俾倪的俯瞰着这一切。
一群黑衣人隐匿在黑夜中,训练有素的越上了大宅的围墙上。
只能依稀听见衣服摩擦布料发出的“莎莎”
声。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泛着森冷的白光,每个黑衣人都面色阴沉、冷酷。
守门的壮丁倚靠在围墙角落的小屋里,头一点一点的磕着,显然早已经睡着了。
门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多时,寂静的屋子传来阵阵的呼噜声。
人过惯了舒服的日子,骨头松闲的连最基本的防御心都没有了,对于悄然临近的危险浑然不觉。
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翻过围墙,一道白光悄然划破天际,直刺上守门人的胸口,守门人闷哼了声倒在了墙角。
黑衣人眼神对视,像是领头之人轻声喝道:“走”
只见一坨黑色背着月光直奔主人房。
宅子很大,从大门一直到主卧需要小半个时辰,途径下人房与荷花池。
起夜的下人睡眼惺忪的揉着眼,从下人房走出,见门口突然多了那么多黑衣人,还以为是在做梦,没反应过来就身首异处。
领头黑衣人躲避着在巡视的护卫,一把拉过护卫悄无声息的扭断了头。
另一个在巡视的护卫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伙伴,警觉的发现不对,大叫:“有刺……”
没等到喊出客时,就被一道白光切断了喉咙的声带。
被破了喉的护卫,倒在花岗岩的石阶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干流尽。
屋里的烛火亮起,武夫和各个睡觉不深的下人听到声响起身出来。
竖着油灯,照亮了漆黑的夜,婢女眼见前面血淋淋的一面,吓得放声尖叫,亦然忘记逃跑。
越来越多的人涌入大堂,武夫们已经对上了黑衣人。
回过神的婢女尖叫的逃走,连收拾家当的勇气都没有,只想赶紧逃离,就怕晚走一步厄运降临到自己身上。
“快,叫醒老爷夫人,他们人多,我们估计支持不住。”
一个看起来很憨厚却透着威压,连声音都霸气的武夫朝着年轻的婢女吼道。
婢女得令,匆匆放下手里的杂物,连滚带爬的喊叫:“老爷夫人,不好了,有刺客。”
在爬行的过程中被灵力波及,而她忍着剧痛,仍是艰难的前行。
寝室的灯火亮起,一个而立之年的男人起身叫醒躺在一边肌肤如雪般的女人。
他随意披了件大氅,起身开了门,门外吵吵嚷嚷的让他威严又俊逸的眉头轻蹙。
婢女正一步一步的挪移,全身上下满是鲜血,干净整洁的花岗岩石上血迹斑斑。
嘴里还不停的叫着:“老爷,有刺客。”
季厉英俊的脸上布满阴霾,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敢来季府行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飞起直奔大堂,战况激烈,黑衣人人多势众,季府的打手武夫,节节败退,已经退至荷花池,再过不久就能打到主人房的院子了。
婢女和不会功夫下人早已经死绝,武夫打手强力支撑着,奈不过黑衣人人数众多,已呈现疲惫的姿态。
他神色凝重,今天怕是在劫难逃,
拉过一个功夫好的武夫,说:“去通知夫人,小姐连夜从地道逃走。”
“是,老爷,那你呢?”
武夫神色凄凄,对方人多势众,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败北。
“我没事,你去吧。”
季厉神色晏然,一提气直冲进战斗圈。
“老爷来了,是老爷来了,老爷来与我们并肩作战了。”
一时间武夫们欢呼雀跃,似被打了鸡血般豁出命的在打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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