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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解除危机,一只如枯树般的大手攀上了习渊的肩膀,等到习渊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赵元真的面前,就如同被拎着的小鸡一样被赵元真拎着。
赵元真哈哈大笑,费那么多功夫就是为了这个小娃娃,现在抓到了,也不恋战,施展飞行宝器就拎着习渊走了。
见人已经到手,白鹦佣兵团的人拿出烟雾弹,摔在地上后跟在赵元真的后面使用飞行工具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等到空气中的烟雾消失,习渊已经不见了踪影。
季钥双手紧紧的握着,“啪。”
一酒樽被季钥摔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季小姐稍安勿躁,他们还不能把习渊少爷怎么样?”
司军拿起地上的酒樽,放回原位,开口劝说着季钥。
季钥如墨水般死气沉沉的眼眸,就像盯着死人般盯着赵元真离开的方向。
得罪我就必须承受的起我的雷霆怒火,季钥在心中想着。
“带我去矿脉,我想今天就开挖。”
季钥用着传声,传到还在上位端坐的柳晏,早点弄好就可以早点救出习渊。
他们看中的是习渊的天赋,应该也不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想来待在佣兵团也是不会出什么事情。
习渊也人小鬼大,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小孩子,应该也能保护好自己。
“好。”
柳晏淡淡的应了一声,说实话,习渊被抓走,如果季钥狠点的话,他们免不了就要担点责任了。
而现在季钥只是想早点去矿脉,显然并没有把责任推卸到他们的身上。
整个大厅的人全部散去,只留下了季钥和凌青两兄妹,季钥不走,他们也不好走。
季钥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习渊被带出去的方向,久久回不了神。
按理说如果真不想跟着他们走,习渊一定会防抗的,而赵元真轻轻松松就带走不太可能。
当时看他也不是很惊吓的样子,肯定知道赵元真会用强的,还被带走的话,只能说,是他愿意的。
捋了捋胸前的碎发,如墨水般死气沉沉的眼眸变得似星辰般耀眼夺目。
朝着凌青凌琦二人嫣然一笑,说道:“我们先回去吧。”
两兄妹面面相觑,都不明白季钥怎么变脸变那么快,刚刚还愁眉不展的样子,现在就笑颜如花了。
习渊被抓走,也应该是悲伤的,怎么那么不对劲?凌青在心中想着,还是跟上了季钥的脚步,向他们所居住的院落走去。
而另一边被赵元真抓走的习渊站立在白鹦佣兵团的大厅中,并没有别人所想的局促或者不安。
只是乌黑如墨的黑眸在大厅中转了一圈,静静的立在原地。
所表现出来的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段的,感觉就像经历过生死,经历过厮杀所表现出来的惊才风逸,一身傲骨。
赵元真也没有想过面前的小男孩心性那么成熟,见此,不仅满面春风、洋洋得意。
如此心性之人,肯定也不会是个庸才。
白显有些看不过去,用脚从后面踹了习渊的膝盖弯一下,厉声呵道:“见到团长还不跪下。”
习渊的膝盖怎么可以说跪就跪,白显一连踹了多次也未能把他踹的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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