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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先是一惊,随后将目光投向同样有嫌疑的白毓身上。
乌金长老稍显犹豫,并不相信这样片面的证词,但为公平起见,还是沉声问道:“白毓,你今晚可曾来过藏器阁。”
面对这样的质问,白毓倒显得十分镇静,他看向往角落里躲的文清师弟,微微一笑:“师弟不必紧张,夜里人多眼杂,会看错也是难免。
我并未踏足过藏器阁,若长老及诸位师兄弟怀疑,尽管查证。”
秦朔忽然意识到不对劲,想起自己来藏器阁前看到的画面,不免有些奇怪。
他看了眼胆小的文清师弟,心里清楚依照对方的个性,如果不是真的见到白毓本人,是不会把话说出来的。
可离开院落时,白毓还和宋晚尘在一起,又怎么可能在自己之前来到藏器阁嫁祸于人呢?
这怎么想都说不通,难道当中有什么蹊跷?
他正暗自思索着,耳边又传来乌金长老的质问:“此事若是误会,白毓,可有人愿意替你担保,证明今晚你并未来过藏器阁?”
弟子们面面相觑,显然都没有合适的理由,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笃定的回答,“我证明。”
来人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怔了一下,继而行礼道:“上尊好。”
只见宋晚尘手持长剑走来,方才还拥挤的门口瞬间腾出一条宽敞的路,他闻见里头的血腥气味,皱了皱眉,再看到被两名弟子压在身下的秦朔,不觉抿紧嘴唇,眼神如冰刀般射向离得最近的风熙,语气冷得直掉渣子:“从他身上起来。”
风熙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秦朔的手,另一名弟子也跟着站起身来,试图解释:“上尊,我们什么都没做,是刚刚力道大了点,这才……”
“把披风也拿走。”
宋晚尘冷冷地打断道,丝毫不在意其他人怎么想,他盯着从地上踉跄着站起来的秦朔,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衫,走过来帮忙盖住撕破的地方,眉头越看越皱。
秦朔被他的反应弄得不知所措,下意识想避开,可还没退几步就被拽住了手腕,脸颊的刺痛被忽如其来的灵力拂过,很快就恢复如初。
耳边响起宋晚尘的声音,虽带着冷意,却已是少有的温柔:“还疼吗?”
乌金长老却在这时打断了他们:“上尊若要叙旧,还请等到明日。
如今出了这等事,最要紧的是抓到嫌犯,上尊既非我门派中人,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乌金长老多虑了,我并没有袒护谁的意思。”
直到这时,宋晚尘才缓缓看向对面的白毓:“方才我在庭院和白师弟闲谈,说到尽兴时,他看到会场落幕,想起今晚就是二次封印玄光剑的时候,便打算迎你们一同来藏器阁。
但他走得太急,掉了身上的平安符,我看到就送过来了,不想正好遇到你们。”
说完,他将怀里的平安符取出来,给乌金长老看,对方观察过后点了点头:“不错,这的确是白毓的平安符。
照这样看来,他在这之前是没有来过藏器阁。”
有了乌金长老这句肯定的答复,一切的矛头又都指向了秦朔,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似乎在等待谁宣判结果。
秦朔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明明都是熟悉的面孔,却又那么陌生,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了,也猜到宋晚尘刚刚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为了演戏。
尽管无法接受,尽管心还在不断往下坠,他还是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无法摆脱,挣扎也是无益,不如顺着他们的想法继续往下走。
至少得看明白这些人想做什么,到底谁才是幕后主使。
“师尊,既然白师弟没有嫌疑,那有嫌疑的便只有……”
风熙故意没有把话说完,不经意看了眼被宋晚尘揽住腰身的秦朔,撇了撇嘴:“都没结契呢,弄那么亲密给谁看,有伤风化。”
宋晚尘瞥了他一眼,并未作答,只是将秦朔搂得更紧了,甚至微微靠前,将人挡在身后不准其他人看。
乌金长老似是想到什么,迟疑道:“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我的弟子,即刻逐出师门便是,但……这是曦明的徒弟,我也不好替他管教,明日又是仙门大会,他还在名单之内,都已经呈上去了,要改还真是件麻烦事。”
白毓仿若早有预料,及时递出了台阶:“长老不必忧心,说来说去,还是这把剑的问题,毕竟是师尊闭关前亲赠之物,师兄想拿回来也在情理之中。
反正明天就是仙门大会,不如先让师兄带上这把剑参加。
等结束以后,也到了师尊出关的日子,那时再由他亲自清算,既不会让长老您承担不必要的责任,也能按时参加仙门大会,师尊也不会怪罪于您的。”
不知为何,秦朔总觉得这些话很熟悉,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他努力地回想着,有些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闪现,可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然而记忆就快有头绪的时候,身旁的宋晚尘却忽然凑过来问道:“为什么不理我,你生我气了吗?”
秦朔不想说话,但为了不被看出端倪,还是勉强回了句:“没有。”
他说话的声音不大,已经克制自己不要暴露情绪,但话里藏不住的冷淡气息还是让宋晚尘有些焦躁,甚至用上了灵识传音。
「我没有抛下你,别用这种态度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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