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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水镇外有湖,名曰曲水湖,湖水绿而水草多,湖中多鱼,欧阳智渊坐在湖里的小船上,拿着鱼竿垂钓,刘清河他们也拿着鱼竿坐于船上,不同于欧阳智渊的是,大黄和小黑搞了两个锅,一个里面放油,一个里面水,准备来个活鱼现吃。
“知不可乎骤得,托遗响于悲风!”
欧阳智渊望着远处的青山说道
“唉!
人啊!
总是在面对现实的时候,觉得自己无能为力,要我说啊,你在纠结什么?既然这条路被堵住了,那就换一条吗?你要永远明白你是活着的人,不是动不了的石头!”
刘清河抬起鱼竿,上面没有鱼,只有被鱼吃光饵料的鱼钩。
“换路?我该怎么换?”
“那是你的事情,你问我?还不如问这河里的鱼虾!”
欧阳智渊不说话了,因为他手中的鱼竿传来拉力,起身将鱼竿抬起,一条差不多半斤重的鱼被拉上来,大黄放下手中的鱼竿,从他手里拿过鱼,几下处理好。
用一个铁网放在炉子上,将劈开的鱼放在炉子烤,烤到两面金黄,抹上油再烤,然后撒上孜然辣椒面,香味瞬间冒出。
欧阳智渊将鱼竿收起,来到烤鱼的炉子面前问道:“啥时候能吃?”
“还要过一会!
你咋不钓了?快去再钓一会,要不然这一条不够咱们吃的!”
大黄翻了一下烤鱼说道
再次回到钓位,还没坐一会,刘清河这边钓起了一条大的,差不多三斤,被其一下甩上来,落在船上,活蹦乱跳的跳了几下,躺在地上,张着嘴不动了,小黑过去,一巴掌将其打晕,处理好,加入大黄的行列。
天边压来黑云,他们很快就听到了穿云打叶声,雨滴落入湖中,又跳入船中,刘清河望着白色透明的雨珠,又看着天上的黑云道:“黑云翻墨未遮山,白雨跳珠乱入船!”
“刘兄好诗!
也好雅兴啊!”
欧阳智渊道
“咋?允你托遗响于悲风!
不允我寄情于山水?”
“你那那是寄情于山水啊?你那是留恋于山水!”
刘清河摇摇头,笑笑不说话,一个人,他在自己都想不通的情况下,你说什么,他依旧不会想通,甚至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在与他作对。
这场雨来的快,去的也快,天放晴之后,几人靠岸回家,雨下的时间不长,但是却将地上的泥土浸湿,人走上去,弄的鞋底全是湿泥。
回到家里,那两个光着屁股的孩子头发湿漉漉的站在枣树下,这次不再光屁股,而是穿上了一件衣服,苗玉树面色阴沉的从屋里走出来。
“再出去跑啊!
今天晚上都别回来了!
就在外边过夜吧!”
俩孩子低着头,大气不敢喘,见到刘清河他们,俩孩子才敢抬头,眼睛瞟向放在一旁的木桶,大黄走近一看,里面全是泥鳅和黄鳝,差不多小半桶,看来两个孩子抓鱼摸虾的天赋十分强大。
大戏在天晴之后继续开唱,戏台旁依旧围满了人,这场大戏在四天后结束,这天欧阳智渊找到刘清河道:“好戏开始了吧?”
“开始了!”
“怎么说?”
“坐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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