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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无忧唤自己的名字,阿酒顿时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伏雁倒是慢悠悠地走到了牧遥的身边,稍稍探查了一下牧遥的情况:“伤势不重,修养一些时日即可。”
牧遥方才缓了缓,这会神识已经收回,所以整个人的状态稍微好了一些了,她起身对着伏雁稍稍躬身:“多谢师伯,只是弟子终究修为太浅,帮不上师伯师叔。”
伏雁轻笑了声:“你这般年纪,这样的修为都要说自己修为太浅,这世上的修真者怕是都要自惭形秽了。”
“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方才也不能说没有帮上,没有你帮忙,你无忧师叔哪能那么轻松。”
伏雁倒是看得明白,没有牧遥那几剑,她和无忧也不能那么轻易地将玉麒麟禁锢住。
随后伏雁将寒霜拿起来,指尖顺着剑身划过:“你师尊给你打造的这把剑,看来费了不少的天材地宝。”
“能在玉麒麟身上留下伤痕,想来四师姐是用了不少好东西。”
无忧赞叹道,这会工夫,她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伏雁确认牧遥没有什么大事了,扫了一样文渊阁的景象,最后似笑非笑地看向阿酒:“我就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过这文渊阁还得修复,小阿酒是自己赔还是自己重修?”
阿酒想了想从储物戒之中取出几瓶玉脂和那一瓶玉髓:“我...”
她还是有些舍不得,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交出去了:“师伯,我没别的东西,这些能抵么?”
伏雁看到那些玉脂和玉髓,只是稍稍闻了下就知道这定然是极品的天材地宝,极其难求。
无忧也看着阿酒那忐忑的样子,还有那虽然舍不得,却还是拿了出来的样子,有些欣慰又有些无奈。
宗门这些弟子啊,有时候无忧都觉得都太单纯了,若是出了宗门,指不定要被骗。
伏雁拿着那几个瓶子只留了一瓶玉脂,然后手指碰触到那一瓶玉髓之时还是顿了下:“师伯与你换一些如何?”
她并未想过让阿酒拿这些东西抵文渊阁的损失,这里面的东西拿小半瓶玉脂出来都能抵整个文渊阁了,这小家伙不会不知道,只是可能还是觉得自己给宗门带来了麻烦,心有愧疚罢了。
做长辈的哪能真的和她计较那么多,没事就很好了。
阿酒眨巴了一下眼睛:“师伯要是需要都拿走也行的,给我留一点就好了。”
伏雁轻笑了声:“你取回来也怪不容易的,师伯哪能白拿你的。”
她取了一点,而后从拿出一个储物袋给了阿酒:“你自己挑挑,有什么看上的就拿走吧。”
伏雁给的储物袋之中不乏一些难得的药材和丹药,还有一个炼丹炉。
阿酒挑了一些东西,随后看向伏雁:“师伯,我能要这个炼丹炉吗?”
伏雁神识扫了一下,而后轻笑了声:“拿走吧,你倒是会挑,这可是当初你师伯我特意找炼器师炼制的,至少有紫阶五品,若是有心日后应当还能升阶,只是我后来得了更顺手的丹炉就不用了,我送你南柚师姐和玥玥师姐的丹炉也不过这个品阶。”
“谢谢师伯。”
阿酒欢喜地挑走了。
伏雁也收了东西,随后有些好奇地问阿酒:“你这玉髓是何处寻到的?玉心湖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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