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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时,听见太子在身后轻声嗤笑:“不过是拖延时间罢了,难不成还能把断杆修好?”
偏殿里炭火正旺,铜炉上的铁锅里盛着融化的蜂蜡。
我关紧殿门,从袖中摸出原主随身携带的银簪——这是生母留给他的唯一物件,虽不值钱,却因含银量高,质地柔软易熔。
掰下簪头,扔进炭火炉里,又从墙角捡起几根细铁丝,用灵气凝成的“光手”
捏住银水,往断杆的裂缝里浇灌——现代金属补漏术里,最基础的便是“以柔补刚”
,银的延展性极佳,混着蜂蜡填入木缝,既能加固,又能掩盖痕迹。
“嗤——”
银水接触到木芯的瞬间,发出轻微的爆响。
我忽然想起原主记忆里,大盛朝的能工巧匠最擅长“秘漆术”
,用七种植物汁液调和成漆,刷在木器上可防虫蛀百年。
指尖划过杆身,灵气光点竟顺着裂缝钻进木芯,那些被虫蛀空的纤维竟在光点浸润下缓缓“生长”
,重新凝成紧密的木质结构——原来灵气不仅能修复外物,还能催生草木?
握柄处依旧硌手,我扯下腰间的粗布汗巾,蘸着蜂蜡在杆柄上缠出螺旋纹路——现代运动器材的防滑设计,最讲究“人体工学弧度”
,掌心贴合的瞬间,能清晰感受到汗巾纤维与蜂蜡形成的摩擦颗粒,比原主记忆里那些光滑的玉柄更称手。
最后,我用灵气在杆头刻下一道微型“共振纹路”
——前世研究能量共振时,曾发现这种锯齿状纹路能汇聚空气中的灵气,挥杆时若注入灵力,或许能让球速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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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该上场了!”
门外传来宦官的催促声。
我握着焕然一新的球杆推门而出,阳光落在杆身的金漆上,竟比方才多了层细碎的银光——那是混在蜂蜡里的银粉在反光。
太子看见我手中的球杆,脸色瞬间沉下来:他分明让人锯断了握柄,为何此刻看上去完好无损?
“三弟这杆‘赤焰’,倒是越看越顺眼了。”
太子皮笑肉不笑地翻身上马,手中的“玄铁”
球杆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不过马球可不是靠杆子好看就能赢的,一会儿可别摔了,让父皇担心。”
我翻身上雪云,指尖轻轻扣了扣马腹——提前用灵气安抚过的骏马立刻踏起步子,绕着球场走了两圈,竟比其他战马更显温顺。
场边的驯马官瞪大眼睛,凑到父皇耳边低语:“陛下,雪云从前见了生人就踢,今日竟这般听话,莫非三殿下真是……天灵根?”
天灵根,是大盛朝对“天生能沟通灵气者”
的称呼,传说百年前的开国皇帝便是天灵根,能驭灵气入体,百病不侵。
原主曾因身体孱弱,被钦天监批过“灵脉闭塞”
,此刻雪云的异常,怕是让众人想起了这个传说。
“比赛开始!”
随着司礼太监的一声令下,金黄与朱红两色的马球队冲入场中——太子带领的“朱雀队”
着朱红衣,我所在的“青龙队”
着青衫,另有两队宗室子弟作为陪衬。
场中央的鎏金马球被抛起,朱红色的影子率先掠过——太子骑着汗血宝马“追风”
,球杆挥出时竟带起一道劲风,分明是注入了灵气。
“砰!”
马球被击向三十步外的球门,却在即将入门时被青龙队的队员用杆头拦下。
我驱马靠近时,忽然看见球门立柱上缠着的红绸——那是皇后为讨彩头让人系的,此刻却因绳结松动,半片绸子垂在球门上方,若马球高速穿过,极有可能被缠住。
“三殿下,接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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