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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青摇摇头:“感觉挺好的。”
说着幼青先探手拿了颗蜜饯塞入口中,直到甜意蔓延开来,这才接过药碗,一鼓作气大口地一饮而尽。
浓重的苦味,瞬间掩盖蜜饯的甜。
幼青端着空药碗,眉心都蹙起来。
舌头都忍不住吐了吐,又很快收回去,唇齿间仍是浓浓的苦意。
殷胥接过空碗,顺畅自然地低头吻了吻眼前人的唇角,又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将衾被盖严实:“快歇息吧。”
幼青轻哦了一声,抓着衾被阖上了眼。
很快就听见了脚步声远去,而后净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外面是阵阵风雪拍打在窗外的声音,屋内是暖和的炭火灼烧。
就在幼青迷迷糊糊,即将进入梦中时,整个人被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里侧,她模糊地睁开眼。
黑暗之中,殷胥只着里衣,睡在外侧。
幼青混沌之中,一时也没觉得不太对,只是想起自己好像染了疾,这样睡在一张床上怕是会传染给他,于是也这样开口说了。
殷胥只随意道:“无碍。”
幼青朦朦胧胧,也想不起什么,只将自己往里侧又靠了些,离他又远了些,尽量减少将疾病传染的风险。
这样下来,虽是同处一榻,但两个人依旧隔了很一段距离,中间空的都泛凉。
幼青呼吸渐渐均匀,彻底睡沉了。
殷胥在黑暗中,微敛了敛眼。
躲得这么远做什么?
顿了片刻之后,他伸出长臂将几乎快贴到最里的人,连着衾被都一同揽到了怀里,捞起怀中人的手也慢慢地环过来。
炭火轻烧着,细烟轻蕴,任由屋外的风雪声呜啸。
晨曦从帐幔落进来时,幼青意识已经有些清醒了,但眼睛还睁不开,只觉浑身都暖烘烘的,连日以来的疲累和寒冷,都仿佛在这一觉中散去。
现在真的好温暖,好安心。
幼青下意识抱得更紧,身体贴得更近,脸也埋在跟前温暖结实的胸口,甚至来回蹭了蹭。
直到头顶被揉了揉,而后淡淡的平静的声音响起,“窈窈,晨起别这么蹭朕。”
幼青顿时惊醒,连忙松开手,从床榻之上坐了起来,殷胥似是也刚醒,眉目有些倦倦的冷淡,像是被扰得半夜未眠,露出的右臂之上明晃晃的被压出来的印子。
看起来就是,她枕着睡了一整夜。
她睡相原来这么差的吗?
半夜,竟然会偷偷抱着人不放。
幼青呆坐着发懵了一阵,看见男人又阖上了双目,似是要继续歇息,也没有在意。
她也决定忽视掉这窘迫。
幼青想了想,起身想要跨过去下床。
刚半边越过去,腰上就横过一条臂膀,幼青整个人都被结结实实揽过去,鼻子也撞在柔软的衾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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