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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己一愣,立刻住了口。
她又逾矩了。
穗岁从前不是个多话的人,许是和李嫂还有李芙住在一起沾染些家长里短的温度,她从前的环境总是教她效仿周围人说话方式,作为融入其间立身的法子,现在就不由自主地把这些学了过来。
可是仙使不是禾山,没必要包容她的短处,也不是一个真正不懂事的十岁孩子,需要听她这些说教。
穗岁沉默地握着仙使的手,思考起自己是不是应该道个歉,请求他的谅解。
却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好,下次不会了。”
“……”
这个仙使大人,怎么又不按常理出牌。
他们靠得太近,穗岁就觉得自己鼻前全都萦绕着那股她无比熟悉的体香。
仙使的手任由穗岁握得很紧,时间一长,二人掌心相连的地方就蒙上一层湿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指尖微动,穗岁像是得了解脱一般,干脆利落地松开他。
“谢谢。”
他说。
穗岁抿了抿嘴,在“不客气”
和“应该的”
中间打了个来回,还是没想好到底回答什么,索性另起了一个话头。
“大人想明白为何我能止您身上的痛吗?”
仙使摇了摇头。
不仅没想明白,似乎有更让他疑惑的地方了。
上一回不过轻轻的触碰,他身上的疼痛立刻得到了缓解,这一次双手相握了好些时间,他才感受到经脉末梢的痛意开始缓缓退去。
尽管这次痛感不强,却让仙使心头隐隐有了不好的猜测。
突然两根手指抚上他的眉头,往两侧轻轻推了一下,又立刻收回。
穗岁对他笑得十分灿烂:“那就别想了,皱眉就不好看了。”
仙使自觉略过她的后半句:“嗯。”
他这些日子在房内修炼,仔细查看了自己内府的每一处角落,都不见异常——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穗岁的触碰不会给他的身体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
至于别的,慢慢来,总有找到原因的那一天。
“大人。”
“什么?”
“我们每五日来一次海边好吗?”
仙使看着她,并未立刻回答。
穗岁还当这要求有些过分,立刻又说:“是有些太频繁了,那十日呢?十五日也好。”
仙使仍未回答,反而抬手,在穗岁的额间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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