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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家里条件好,连住都看不上和我们一起,更别说参加活动了,是我的错。”
范斯恬楚楚可怜地说着,“但是这次我都报名上去了,你就参加吧。”
“我说了考虑一下,到时候再说。
可以吗?我现在不舒服。”
丁若静清醒过来了,睡意散了个干净,压抑住蹭蹭往上冒的怒火,将自己的意思重新表述了一遍。
范斯恬还想再说被苏宁宁一把拽住了胳膊,示意她不要再说话,而后主动暖场:
“哈哈哈,没事没事,阿静你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等回来再说这事。”
“好。”
丁若静说。
等人一走,宿舍门砰的一声关上,她心里又隐隐有些后悔。
大家才刚认识,往后要相处四年的,她的态度是不是有点太生硬了,得罪人。
越想越烦躁,她翻了个身,心脏瞬间被私密处的疼痛侵蚀,额头冒了层冷汗,娇小的躯体发着细微的颤。
挨过那阵钻心的疼,丁若静方能继续思考事情。
昨晚回来的太晚了,当时的她又伤心又生气的,对于自己乱糟糟的身体只来得及清理干净并没有仔细探查哪里受伤。
该不会那里伤了吧?
这要怎么办,看医生的话不得被嘲笑,而且一去医院肯定瞒不住徐叔叔。
进入徐家以来她秉持的理念就是要乖要听话。
如此一来,不仅形象会崩塌,徐叔叔也大概率会认为她是个坏女孩,私生活混乱。
把她赶出徐家便也罢了,但要是因为她迁怒了言女士,不再负担言女士高额的医药费,那她可就是害死自己妈妈的千古罪人了。
这是丁若静的死穴。
她不敢再往下想,她还要还言女士欠下的高利贷,桩桩件件,没有一件是能见得光的,可以被徐正良知道的。
困意再次席卷而来,□□私密处隐隐作痛,她最后想就算不能去医院看,也总要去药房开点药的。
待再次醒过来,已是下午四点半。
整个宿舍静悄悄的,她嗓子疼,口干舌燥的,在床上蜗居了好一会儿,缓缓挪动身子掀开床帘下床。
私密处还是痛,她行动艰难,每挪动一下便无可避免的拉扯到,换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
她拿着水杯龟速地接了杯水,一口下去,犹如沙漠落雨,冒火的嗓子才舒服了些许。
喝完水,她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抬眼对上桌子上的镜子怔愣一瞬。
无他,镜子里的女孩唇色惨白,清秀的面孔上写满虚弱,像是影视片里的吸血鬼,看着没什么精神。
下身的痛无法忽视,她一会需要出去买药,这般虚弱的样子可见不得人。
她决定洗漱完就化妆,今天一天没有进食,胃里很饿却并没有想吃东西的欲望,只能到时候看看要是想吃就在外面买。
洗澡的时候她小心的检查了一下,看不到伤口。
伤在里面了。
麻烦。
外面的伤好说,过几天就好了,吻痕消下去不难。
这种里面的伤比较难办。
丁若静无声叹了口气,专心冲澡。
等她收拾完毕的时候时间俏然跑至六点,季荔回来了,看到她的着装,惊讶问道:“阿静,你要参加迎新晚会啊?”
丁若静差点忘记这回事了,但也没反驳,只说:“我要先出去吃饭,然后去趟医务室。”
听到她的话季荔的神色不太自然,而后直接说:
“哦,好嘛,我还以为你不去呢。
范斯恬愁一天了,一路跟我们哭诉说你绝情。
超级无敌烦人,我就找借口回来了。”
季荔告状的语气平静,对丁若静不加掩饰的展示了自己不太喜欢范斯恬的态度。
丁若静眨巴了下眼睛,知道她的话想必是美化过的,范斯恬说的话可不会好听。
毕竟,中午那会才在宿舍里爆发了无声的战争。
“嗯,我知道了。”
丁若静笑了笑,接着说:“去迎新晚会不是因为她。
刚入学,我本身也想去看一看。”
季荔闻言脸上那抹不自然方散去,上前一步搂住她的手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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