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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吃了个闭门羹,秦宜书有点不太理解狗卷动作的意思。
头脑被酒精麻痹,秦宜书脑子转不过来,所幸放弃去想,他转身回到房间去洗漱。
窗外的月光从没拉太严实的窗帘透进来,秦宜书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耳侧发痒,他翻过身抬手揉了揉耳朵,却感觉到那股儿气仍旧喷在脸上,他缓慢睁眼,眼前却出现一道人影。
“!”
秦宜书呼吸一滞,睁大眼睛才看清面前趴着的人:“你怎么来这了?身体不舒服吗?”
狗卷没吭声,原本坐着的姿势却开始变化,他往秦宜书身上一趴,凑到他脸侧嗅了嗅,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嘴唇贴上他的侧脸,甚至轻轻蹭了两下。
秦宜书扶着他的腰,生怕他一个翻身掉下床去,却因为他这一动作变得有些慌张:“怎么突然这样?”
看着他无动于衷的样子,狗卷抿了抿唇:“鲑鱼。”
说完后他直起身来,朝他呲牙吓他一下,转身出了门。
又是模仿,秦宜书无奈摇摇头,看着他关闭的门又摸了摸脸侧的余温。
周一一大早,秦宜书起床时狗卷已经坐在沙发上看投影,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墙上的时间分明才不到八点:“怎么起这么早?”
看到他出门,狗卷盘着腿变为在沙发靠背上趴着,他眨巴着眼睛,眼里满是期待。
今天是他说的前往体育馆的日子,秦宜书看他的表情就能看出他的意思:“知道了,不过还得等一个人来才能去。”
不知道要来的那人是谁,但狗卷还是要换新衣服。
等他把上次秦宜书买的那套高领休闲装换好之后,门铃便被按响。
秦宜书帮狗卷把衣领折好,让他戴好口罩。
怕衣领把脸颊处的粉底液蹭掉,秦宜书今天干脆就没给他涂,直接让他戴个口罩:“别取下来,取下来就不去了。”
狗卷点头,抬手搓了搓白发。
秦宜书帮他整理好,才转脚走到门前打开门。
余锡文穿着黑色的皮衣,底下是黑色的破洞牛仔裤,看上去很是时髦,发型也用发胶固定住,鼻子上还架着一副墨镜。
看到他开门,余锡文立即在原地转了两圈,停下的时候抬手将墨镜挪到额头上:“帅不帅?”
秦宜书沉默半晌,丢下一句“一般”
便转过身回到客厅,余锡文跟着他的脚步走进客厅,刚走进去就看到站在一起的两人。
秦宜书口中喜欢的人被他挡得严严实实,从余锡文的角度只能看到一头白发,他在心里“呦”
一声,果然能看出来狗卷棘是他推,头发都是同色系。
“咳咳。”
余锡文故意咳出声,试图让秦宜书转过身来,“行了诶,还有人在呢。”
秦宜书本就没做什么,他看着狗卷思索两秒,最终还是决定不让他带假发。
他转过身走到余锡文身旁:“票带了吗?”
“当然。”
余锡文边说边探头去看秦宜书身后的人,虽然只能看到眼睛,看他凭借想象就知道这人长得不错。
“先去吃饭吗?下午我们可以提前去。”
余锡文转了转手上的车钥匙,“我懂了,你就是让我来当司机的。”
“你要实在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秦宜书拿出手机捣鼓半天,余锡文还想说什么,手机却响起一阵震动。
他掏出手机,看着上面的转账记录,很爽快地收下:“你这司机的工资还挺高。”
三人出门的时候正是饭点,商场餐馆门口排了挺长的队,他们坐在餐馆门前的座位上等着。
秦宜书看着余锡文的眼神,忍不住拍了他一下:“看什么呢?”
余锡文用指尖搓了搓下巴,作思考状:“总感觉你这朋友有点眼熟啊。”
“你怎么也说这话。”
秦宜书瞥他一眼,往狗卷那边坐了坐,“前几天秦璎还说他建模脸。”
余锡文猛地一拍手:“这么看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成功将余锡文思绪带偏,秦宜书看向狗卷,发现他也在对着自己笑。
余锡文有些不理解,他视线扫过两人:“不是,你俩笑我什么呢?”
秦宜书不吭声,狗卷也听从他的话不说话,余锡文总觉得自己像个外人。
这种感觉在吃饭期间更明显了,看着秦宜书贴心地帮狗卷夹菜、挑鱼刺、帮他盛汤,甚至有时候还帮他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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