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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解定方对他多有疑虑,那么江北也没有必要多留,何况有些事情只有回到建康才能做、才能弄清楚。
于是几个月后,大雍永固三年,朝廷南渡的第三个年头,刘钦终于乘船南下,启程前往建康。
这是八月寻常的一天,苇花吐絮,匝岸如雪,高天上几行从塞北南来的大雁缓缓飞过,江水阔急,不住拍打船身。
这又是八月不寻常的一天,刘钦站在甲板上,江风浩浩,把他的两只衣袖吹得像大鸟翅膀般上下翻飞,像是下一刻就要拔空扬起。
日后他缔造起那样辉煌的一座大厦,纂系雍祚,再补金瓯,煌煌功业,便肇基于今日,肇基于滔滔大江上的这一面小小的风帆。
而此时此刻在他身边的,除去数百羽林、解定方派来护送他的卫士外,就只有一个陆宁远。
但是这就足够了。
如今刘钦相信他,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在这信任倚重之外,或许还有一点庆幸——幸好这一次是他赶在了他大哥前面,幸好陆宁远还不曾同他为敌,甚至什么都不知道,还是一张干干净净的白纸,任他涂抹颜色,只偶尔露出些他看不太懂的情绪,但也绝无可疑——只是他这念头实在有些不足为外人道。
像这样不足为外人道的念头还有另外一个。
刘钦矮身走入船舱,若无其事地在一方矮案前坐下,见陆宁远犹犹豫豫地也走进来,笑了一下,抬手指指小案对面,示意他也坐下,然后斟了两杯酒,递给他一杯。
长江上风浪甚大,但他们乘的大船,虽然不是如履平地,却也感觉不出多少摇晃,刘钦的手又稳,两杯酒没有洒出一滴。
“靖方,等到了京城,就不敢再这么喝了,今天在长江上,四面无人,咱们两个一醉方休,来!”
陆宁远接过酒,没有犹豫便抬头饮下。
刘钦没太同他喝过酒,不知道他酒量如何,但见他饮得这样痛快,心里也有了底,当下又给自己满斟一杯,要给他也倒上时,陆宁远忙接过,“我自己来。”
刘钦没同他抢,等他倒完,又举杯道:“你这次被朝廷擢升为副守备,还没祝贺你呢。
要是按照规矩,你该连饮三杯才是,不过这儿就咱们两个,倒也不……”
他话音未落,陆宁远便仰头喝干了杯中酒,随后又飞快连饮两杯,就像饮水一样。
刘钦不由瞧得一愣,陆宁远见他露出惊异之色,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不由有些赧然。
上一世他军纪严格,约束手下从将官到士卒,无令不得饮酒,自己也以身作则,因此常常滴酒不沾,只有庆功时、开战前鼓舞士气、或者不得已同京里来人应酬时喝上几杯,但从没醉过,哪怕痛饮一夜,第二天也只是有点头疼,因此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酒量的深浅。
这些月相处下来,他隐约感觉到刘钦好像喜欢和自己一起吃饭似的,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喜欢看他吃饭,还曾半开玩笑地同他讲,说和他吃饭,同样的东西味道要好上不少。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却也不耽误心里说不出的开心,这会儿见刘钦有几分劝酒之意,以为他也喜欢和自己饮酒,所以喝得格外痛快。
可刘钦见了,微微张开嘴,显出几分惊讶,却不是他预想中的反应。
陆宁远顿了一顿,明白自己弄巧成拙,当着刘钦的面,忍不住又局促起来,一张面孔没什么变化,两只耳朵有点发热。
他平生从不爱与人相争,无论是功名爵禄,还是身前身后名,又或者其他的什么,于他而言都无可无不可,别人想要,那让给他们就是,没有什么好争的。
不是因为他天生心性淡泊,而是因为他从小就瘸一条腿。
七年前的曲江宴上,他第一次见到周章,也第一次见到那样的刘钦——呆呆地怔了好大一会儿,一点点收起了漫不经心的表情,脸上忽然焕发起别样的光彩,两眼中闪烁着惊喜、爱慕的光,那样夺目,那样摄人,比那一刻照在他肩膀上的日光还要更加炽烈、更加明亮。
然后,就在这个炎热的下午,在这恶魔一般的时刻,在他从刘钦眼中读出他对旁人萌生出的爱意的那一瞬间,他从懵懂中一跤跌倒,第一次明白了自己的心。
可是……他看着明珠朗月一般,光彩照人的周章,又低头看看自己的腿,只挣扎了片刻的功夫,就同从小到大的每一次一样,乖觉地放弃了。
刘钦同周章日渐亲近起来,他也就不好再像从前一样同刘钦形影不离,便渐渐地不再出现,尤其是周章在的时候。
刘钦注意到,曾问过他,他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后来刘钦也就没有再问。
再后来他总统帅旅,在江南江北都有了几分薄名,朝野间的文人写诗赠给他,百姓在街头巷尾谈论他,夏人当中也流传着他的名号,好像所有人都明白知道他志在兴复,一心北向,谈起他时,或爱或恨或敬或怕,但没人知道,他从年少时候起,那么久那么久地偷偷喜欢着另一个人。
当时没有出口,后来也没有机会,刘钦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普天下无人知晓。
他的几次鼓起勇气的示好,刘钦都不动声色地拒之千里,他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是因为他的腿,还是他太木讷,太冷情,太无趣。
但是现在,刘钦笑吟吟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亲手给他斟酒,同他说着这么多的话,他忍不住想,刘钦会不会像喜欢周章一样,也有一点喜欢自己?他要做些什么,刘钦才会欢喜?如果换了周章,应该不会像自己这样牛饮吧,他会说什么样的话?
他坐立不安起来。
刘钦看他耳朵发红,以为他是有点醉了,于是劝酒劝得愈发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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