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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隐秘,朱高燧竟然知道了。
摸不清对方到底知道多少,却心知,不能承认,便故意装作气急败坏的样子,道:“老子最烦那些文绉绉的东西!
书坊,你何时见老子进去过?还孝敬,印书能有几个钱,老子看不上!”
“你不要激动,我又没说什么。”
朱高燧有些无语,这个二哥,打仗是一把好手,发脾气,也是一把好手。
伸手,想让对方冷静冷静,结果对方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无奈之下,他只得伸回手,道:“没有最好。
不过我要多嘴劝一句,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父皇慧眼如炬,大哥也是个心细如发的。
二哥,你……你悠着点吧。”
“我……”
朱高煦本来不耐烦听到朱高炽的名字,他还是想炸来着,毕竟朱高炽,那就是个笑面虎!
什么心细如发,明明是心机深沉!
可,知道这会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他努力按下心中的不忿,道:“我,我会悠着点的。”
“那就好。”
?朱高燧好似松了一口气,兄弟二人再无多言。
又等了一会,仍不见安王府的人来,二人便示意车夫,回去吧。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茅寮外面便来了一个人。
那人刚从内城过来,见到人群乌泱乌泱地杵在茅寮面前,心知都是同好,便笑道:“解学士说,武松并不光彩。”
什么?
人群莫名静默了一下,有人率先反应过来,问:“你什么意思?”
“我说,解学士说,武松,打虎的那个武松,并不光彩。”
“武松怎么不光彩了?”
有百姓不乐意了,正要开口反驳,斜刺里忽然有个小炮仗风一样钻过来,连珠炮般发问:“对呀,武松怎么不光彩了?你说清楚,哪里不光彩?他为民除害,打死老虎,难道有错吗?”
“这位……这位小公子,你莫着急,这话啊,不是我说的,是解学士说的。”
“解学士?可是解缙?”
“是……是啊。”
被问到的那人有些惊讶,面前这位小公子,年纪虽小,却知道解学士的名字。
瞧他的样子,像是对解学士颇为熟悉。
再看他的穿着,衣料华贵,似非常人。
心知自己或许遇到哪位大人物家的公子了,传话之人客气笑笑,又道:“这可不是我瞎编的,这是解学士亲口说的,现在城里都传疯了。”
“解缙。”
小公子眉头紧皱,又上前一步,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还说了什么?”
“解学士还说,武松初始落魄,景阳冈打虎,一跃成为英雄。
如果剧情就在这里停下,或在大闹飞云浦停下,英雄就彻底立住了。
可惜,血溅鸳鸯楼,注定了,他这样一个人,不会光彩。”
“大闹飞云浦?血溅鸳鸯楼?”
小公子的心像被什么挠了一下,他面上露出几分急色来,“我怎么没看过,是书里写的吗?解学士已经先睹为快了?”
“对呀,飞云浦,鸳鸯楼,又是什么?武松为什么大闹飞云浦?谁血溅鸳鸯楼了?”
“不会吧?血溅鸳鸯楼的不会是武松吧?”
“武松会死?”
……
百姓们议论纷纷,有那急性子的一把拽住传话之人,催道:“血溅鸳鸯楼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同我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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