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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这名字,也有点耳熟?
魏明珠,魏明珠,这名字……不正是魏德福口中所谓的安王的“野种”
的名字吗?
魏德福从凤阳来应天,问安王讨公道的事,应天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魏德福口口声声道,安王和他家娘子不清不楚。
他还说,魏明珠这个名字,是在膈应谁呢。
原本他只当,地痞无赖随意攀扯皇家,那些话,不过是子虚乌有。
毕竟,虽说朱家的王爷们,大多背德。
各种违法乱纪的事,他们平日里没少做,可安王一向“出淤泥而不染”
,他又与安王妃鹣鲽情深,不似会做出此等之事的人。
可眼下,见了魏明珠的模样,他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魏明珠的眉眼,不能说与魏德福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联。
魏德福面容猥琐,魏明珠眉清目秀,她分明,与朱家人长得更像!
原先他只想到了陛下,倒忘了安王。
可陛下没去凤阳,陛下姓朱,安王也姓朱。
魏明珠如今不过半岁,加上妇人怀胎十月,往前推算,她是在去年夏天前怀上的。
去年夏天,陛下还不是陛下,先帝却因为败局已定,分身乏术。
那个时候,安王的确有偷偷出应天的机会。
若他真去了凤阳……
褚郎中不敢再往下想了。
急急忙忙抱着已经清洗干净的魏明珠往大牢里去,结果魏德福一看到孩子的脸,便隔着门破口大骂:“这野种怎么也来应天了?是不是陶氏把她带来的?陶氏那个贱人,是不是自诩找到了靠山,想要害死我,和她的姘头双宿双飞?”
姘头。
褚郎中感觉这话有点辣耳朵,他心道,若这姘头是真的,你必死无疑。
若姘头是假的,你更必死无疑。
知道事关重大,他不敢擅专。
思来想去,便去寻了上峰刑部尚书。
刑部尚书看过了魏明珠的脸,两厢一合计,干脆抱着孩子进宫去了。
朱棣原不打算理他们,毕竟那些个流言,他是一句都不信的。
可褚郎中一口一个,孩子的眉眼,似曾相熟。
刑部尚书那个老家伙更是话里有话,说什么,像是旧日里见过那孩子。
心中好奇,朱棣便叫他们把孩子抱进了殿里。
结果对上孩子的脸,他也愣了一下。
“这孩子……”
朱棣心说,这孩子,还真长得与朱家人挂像,难不成,真是二十二弟的孩子?
“去叫安王。”
本想说,去叫安王进宫,想了想,又改了口:“天底下面容相似的人,何其多。
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谁知道那魏德福是不是心术不正,想攀扯我朱家。
你们去牢里,取了他的血来。”
褚郎中和刑部尚书对视一眼,心知,这便是要滴血验亲了。
可是
褚郎中想说,想知道魏明珠是不是安王的孩子,应该拿安王的血来验。
拿魏德福的血,证明不了魏明珠是不是安王的孩子。
心知自家这位陛下偏心自己人,心中还是倾向于魏德福在挑事,便明智地闭了嘴,去牢里取血了。
他前脚出了大殿门,后脚来宫里蹭椰子的朱橚闻讯一跟头栽进了大殿里。
一个时辰后。
朱橚恍恍惚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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