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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esp;&esp;达克莱斯眼中的光芒变得强盛。

&esp;&esp;祂看出来小丑没有说谎，更看出来小丑将黑暗疯狂塑造成捆绑蝙蝠侠的锁链……最让祂在意的是小丑是【疯狂】的概念。

&esp;&esp;疯狂和恐惧听起来也很般配。

&esp;&esp;达克莱斯生气了。

&esp;&esp;“不，奶油巧克力可以点缀水果粒，甚至涂抹果酱，但不能沾鲱鱼罐头汁。”

&esp;&esp;“虽然听不懂你的比喻，你的眼神让j先生很生气。”

&esp;&esp;小丑挥起手杖。

&esp;&esp;达克莱斯举起拳头，力量涌动流淌全身。

&esp;&esp;大蝙蝠说不能用神力杀人。

&esp;&esp;达克莱斯还有拳头。

&esp;&esp;跟蝙蝠一样用拳头打人。

&esp;&esp;爽。

&esp;&esp;……

&esp;&esp;小丑很强大。

&esp;&esp;但达克莱斯是神。

&esp;&esp;神跟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esp;&esp;“称我为lord，没礼貌的小丑。”

&esp;&esp;达克莱斯修复自己破破烂烂的身体，在地上那摊烂泥的衣服上擦擦沾血的手，虽然小丑那张缺少牙齿的嘴已经说不出话，但祂还是申明：

&esp;&esp;“蝙蝠只能爱我。”

&esp;&esp;黑暗和恐惧才是天生一对。

&esp;&esp;达克莱斯放完话，转身却垮下肩膀，嘴角也耷拉下来。

&esp;&esp;小丑的灵魂已经走向【疯狂】，理论上这种存在很难死，所以祂下手稍微有点重。

没想到小丑一点也不结实，才打碎了脖子以下所有骨头就失去生命迹象。

&esp;&esp;蝙蝠今晚还会来吗？

&esp;&esp;达克莱斯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下，回到小丑跟前蹲下。

&esp;&esp;小丑停止跳动的心脏突然蹦了下。

&esp;&esp;咚————咚———咚——咚——咚——

&esp;&esp;心跳声越来越平稳。

&esp;&esp;祂就说小丑很难死。

&esp;&esp;达克莱斯眼睛微微发光地盯着小丑搏动的心脏，突然舔了舔自己的食指尖，然后将附上一层薄薄水润唾液的指尖戳在小丑心口。

&esp;&esp;小丑的肋骨全断了，胸腔在指尖下塌陷，跟鸡尾酒一样晶莹剔透的绿色液体从皮肤下沁出来，爬上达克莱斯的指尖。

&esp;&esp;——携带不死属性的液态金属，是世界的本源之一。

&esp;&esp;惊喜！

&esp;&esp;达克莱斯眼睛越加明亮。

&esp;&esp;人类的身体太脆弱，跟祂的本源神力还不兼容，动不动就爆炸警告，这个正是祂所需要的。

&esp;&esp;小丑体内的【酒神因子】被拔除，心跳再次停止，死气隔着厚厚的油彩都清晰可见，死神的虚影抓着镰刀前来收割灵魂。

&esp;&esp;达克莱斯吹了口气，吹散已经砍到小丑身上的镰刀，分出针尖大一点【酒神因子】塞回小丑的心脏。

&esp;&esp;大约万分之一的量。

&esp;&esp;这些足够吊住小丑的命，只是恢复能力比以前差点。

&esp;&esp;小丑又活了。

&esp;&esp;失去镰刀的死神虚影茫然地飘在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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