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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罪證確鑿（第6页）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即使赤身裸体被锁在栏杆上，却依然能谈论着「復仇」、「承诺」与「加入」的陌生女人。

&esp;&esp;她选择了力量，选择了与恶魔交易，而不是选择被他保护。

&esp;&esp;锐牛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寒冷，那种寒冷比赤身裸体趴在地上还要刺骨。

那是心死的感觉。

&esp;&esp;刑默缓缓地走到锐牛身旁，优雅地蹲下身子，像是要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

&esp;&esp;他身上那股昂贵的古龙水味道，与锐牛身上浓烈的汗臭、尿骚与灰尘味形成了鲜明的阶级对比。

&esp;&esp;「对了，锐牛老弟，」刑默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恶魔般的温柔，「小妍小姐答应加入之前，只对我们提了一个要求……」

&esp;&esp;刑默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锐牛那双死灰般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

&esp;&esp;「她说，如果你抵死不从，不愿意为桃花源效力的话……纵使你无法离开这里，但桃花源也不能对你不利，必须保你一生平安。

让你每天可以衣食无忧，吃得好，睡得好。

」

&esp;&esp;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轻声说道：

&esp;&esp;「你的未婚妻真的很爱你呢！

」

&esp;&esp;锐牛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

&esp;&esp;一生平安？衣食无忧？

&esp;&esp;这几个字，比刚才的电击还要痛上一万倍。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难怪她说她是自愿的。

难怪她说要加入桃花源。

&esp;&esp;她想要加入桃花源的主要原因不是权力，不是地位，也不是为了她口中桃花源让她向夜魔復仇的恩情。

&esp;&esp;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都只是为了掩饰她真正的动机——为了他。

&esp;&esp;为了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为了给这个即使到最后可能都不愿低头的锐牛，留一条活路。

&esp;&esp;她是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尊严、甚至是自己的灵魂做为筹码，把自己卖给了魔鬼，只为了换取他锐牛下半辈子的安稳。

&esp;&esp;「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esp;&esp;无边的自责像黑色的海啸，瞬间吞没了锐牛。

&esp;&esp;明明拥有「读档」能力的人是他。

明明发誓要保护她、让她过上好日子的人是他。

明明是男人的人是他。

&esp;&esp;可结果呢？

&esp;&esp;结果是他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无能狂怒。

而那个本该躲在他身后的小女人，却为了保护他，独自走进了地狱，还笑着对他说她是自愿的。

&esp;&esp;窝囊。

&esp;&esp;太窝囊了。

&esp;&esp;这一刻，锐牛心中仅存的那一点点身为男人的骄傲与尊严，在小妍这份沉重得让他窒息的爱面前，彻底崩塌瓦解。

&esp;&esp;他寧愿死，也不愿意背负着小妍这样的牺牲苟活。

&esp;&esp;锐牛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小妍。

&esp;&esp;小妍依然被锁在那里，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她也正看着锐牛，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不断滑落。

那眼神里充满了歉意、爱怜，甚至还有一种……像是母亲看着无能为力的孩子般的慈悲。

&esp;&esp;锐牛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

&esp;&esp;他想说些什么。

想骂她傻？想感谢她？还是想求她别这样？

&esp;&esp;但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是错的。

&esp;&esp;在这绝对的力量与扭曲的爱意面前，语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esp;&esp;最后，锐牛只能任由眼泪流了下来，混杂着脸上的灰尘，划出一道道狼狈的泪痕。

&esp;&esp;「既然……」

&esp;&esp;锐牛抽噎了一下，声音颤抖，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怒火，转头质问刑默：

&esp;&esp;「既然你说让小妍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加入桃花源……那现在这个没穿衣服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

&esp;&esp;他指着小妍那赤裸的身躯，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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