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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方丝毫不介意,“没事的夫人,不过还是很高兴您能约在下出来,不知所谓何事?倘若是问裴大人的,在下倒是略知一二。”
“裴淮玉?我问他做甚,不对,你跟他很熟吗?”
阮娇娇猜想他会不会市是裴淮玉的同僚,但也不应该呀,他那些同僚个个长得不是矮,就是一脸班味。
反正不是眼前这男子般清朗秀气。
柳书砚喝了口茶差点没被呛死。
阮娇娇担心地赶忙帮他顺顺气,“你可别在我面前呛死啊,国子监的老师当着我面噶了,我就有嘴说不清了。”
柳书砚哭笑不得,甚至声音都有些变化,变得轻盈了起来,只是没一会儿就正常了。
阮娇娇还以为是因为他呛的太厉害了声音都变了。
阮娇娇赶紧帮他再顺顺气,身子难免贴的再近了一些,“其实今日约先生大人出来,就是想问一下我们家安安的事情……”
她都不知道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有点暧昧了,各个角度来说,男女授受不清。
“阮娇娇,你在做什么?!”
阮小姐是否有婚配?这一惊一乍的,阮娇娇被这声音吓得差点就没跳起来,还以为是裴淮玉,没想到是安安,“安安?你怎么这么早下学了?”
不对,自己现在心虚什么?阮娇娇笑眯眯的抹了一把冷汗。
安安“你是不想我破坏你的好事吗?”
安安向来敬重师长,哪怕这位柳先生刚入国子监教学不久,平时教书时阅历明显不够,也不知道怎么来到这国子监里的,但总有些权贵子弟在背后嚼舌根,可安安从来没有。
可现在也不知怎么着的,反正安安看着这位柳先生就觉得碍眼,这次连行礼问好都故意不做做表面功夫了。
阮娇娇知道安安不高兴,但就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不高兴,试图安抚他,“能有什么好事?今日下学早怎么也不派人传个口信,我还想着过半个时辰再去找你呢。”
柳书砚嗅到了这其中微妙的氛围,尴尬地说两句缓和气氛,“裴夫人,祈安这个孩子格外聪明伶俐,早就远超同龄人……”
安安敏锐地纠正他,“助教先生,她和我没有关系,她不是我的母亲,更不是你口中的裴夫人,她一直在我身边只不过是她一意孤行。”
柳书砚若有所思的点头,似笑非笑,“所以是……阮小姐没成亲?”
阮娇娇都不知道怎么扯到没澄清这一个话题了,“你如果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裴大丞相今时不同往日了,阮娇娇倒也不是很想攀这高枝,要是攀了这高枝,说不定还要被嘲讽两句。
阮娇娇是不太在乎一句两句的嘲讽,但也不是受虐狂,专去给自己找不愉快。
可安安却看起来更不愿意了,“助教先生,她就算没有成亲,但品行不正,始乱终弃,为助教先生您考虑,最好也不要往她身上打主意!”
阮娇娇赶忙捂住安安那嘴,在他耳边咬牙切齿,“你怎么能在小哥哥面前说我坏话?”
又一脸赔笑的看着柳书砚,“柳先生,这孩子平时还挺乖的,不知道今日怎么了,口齿都不清了,可能是饿着的,我先带他回去吃饭了,还有……他饿急了说的胡话你不要太在意……”
安安就算有再多的不情愿,可阮娇娇就那么捂着他的嘴,把他提起来,呼哧呼哧的就跑了,留下柳书砚意味深长的自笑,“阮娇娇……裴淮玉……可算找到点乐子了,安安你可别怪你的柳先生。”
跑的好远了,阮娇娇才松开了安安,安安用力的擦嘴,嫌弃的好像阮娇娇玷污了他。
阮娇娇歪头,安安往哪里跑她就往哪里跑,“真生气了?”
“你配不上他,像你这样始乱终弃的女人,你和柳先生在一起也只是祸害他。”
阮娇娇不怒反笑,并没有觉得被冒犯了,她知道安安只不过是误会了她和柳书砚,又不肯直说,就在那里气自己。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他在一起了,你才多大点,你就知道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吗?”
“在一起不就是有另外一个家吗?”
“你要是这样子说的话,不要怀疑你太在意我哦,”
阮娇娇往他的脑门不轻不重的来了一弹,“还有,小孩子家家的,怎么就学会始乱终弃这个词了,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安安吃痛地捂着自己的脑门,他是真没想过阮娇娇敢敲他,咬牙,“你难道不是吗?”
阮娇娇想了想自己做的那些混账事,还真不好反驳,“确实是,但我找柳书砚是有正事的,他要是真的听进去你说的那些话,到时候一见到我就像耗子见了猫,这样我怎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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