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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娇娇忽然伸手,揪住裴淮玉的衣襟,仰起头,以同样霸道的姿态回吻他。
裴淮玉挑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很快被更深的占有欲取代,他的手掌抚上阮娇娇湿透的后背,将她贴得更近。
但“扑通”
一声重物摔落的声音,把阮娇娇吓得磕到了自己的脑袋。
“谁?”
回头就是长乐公主那笑嘻嘻的脸蛋。
“嫂嫂,淮玉哥,”
沈昭仪赶紧扶起被她撞倒的花瓶,“你知道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回来拿一下我的扇子。”
沈昭仪女扮男装总是带着一般装斯文的扇子,有时候挑鱼刺,落在桌上了。
“我……他……”
阮娇娇推开裴淮玉,无比悔恨自己冲动的行为,她都有些脑子乱成一团,口无遮拦,“公主殿下,对不起啊,我知道你们很快就被赐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昭仪是一个很好的公主,阮娇娇都想扇自己两巴掌,自己还亲她的未来夫婿。
“什么被赐婚?”
裴淮玉被气笑了。
沈昭仪一整个人比阮娇娇还慌张,一洗刚刚看偷看他们俩的兴奋模样,“我可没有啊,皇兄也没有啊,嫂嫂,外面可能真的传了一些不好听的谣言,但是你真的别多想,我和淮玉哥清清白白。”
阮娇娇认真想了想,好像真的没有人明确的说过他们两个被赐了婚,只是阮娇娇看过原书,裴淮玉和沈昭仪是官配,加上府里面确实有一些碎言碎语,她自然而然就听信了谣言。
“那你们之间的书信?”
沈昭仪有点蒙,“什么书信?”
“公主殿下,东西拿了就该走了吧?”
裴淮玉把扇子扔给她,眼里那着急赶人的劲都遮不住了,这可是裴大丞相鲜少的慌张呀。
还能是什么?就是裴淮玉画地为牢的诱骗,假装成了公主给他送来思念的信封。
明明自己在意的要死,偏偏装就不在意的样子,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败家犬。
脑子里不要只装烧鸡在裴淮玉的“胁迫”
之下,沈昭仪拿了东西就溜之大吉了,阮娇娇还想追问些什么都无果,又被裴淮玉这个家伙拉住。
“长乐公主是陛下的唯一妹妹,同母所出,陛下向来心疼公主,公主年幼,陛下还舍不得她出嫁,况且,我和公主之间只有兄妹情谊,赐婚之事断不可能。”
裴淮玉像是在给她解释,可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解释?阮娇娇都没把话问出口,裴淮玉就把她的话给堵死了,“脑子里不要只装烧鸡,省得说出这些话来毁了公主清誉。”
“其实公主和传说中的不一样。”
“哪本传记?”
“也不是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从一本书上了解过公主。”
阮娇娇事到如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穿书的这种荒唐事,可长乐公主殿下也确实和书中的不一样,在书中的长乐公主,如今应该已经嫁为人妇,和裴淮玉琴瑟和鸣,是京城里有名的一对佳人。
书中的长乐公主温柔贤淑,得体大方。
而她所见到的长乐公主却意外洒脱,得体大方尚不得知,温柔贤淑是半点都看不出来的。
“要解释,不如解释解释,你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放心跟一个陌生男子出门?”
裴淮玉笑得很危险。
阮娇娇都不知道怎么又扯回了这个话题。
本以为还会“打一架”
,可裴淮玉确实把自己的披肩套在了自己的头上,拉着她离开了这,裴淮玉一上马车就闭目养神,阮娇娇一脸防备的样子可能还有些好笑。
而安安早早的就在府外等着。
他原本是不想的,可兜兜转转,阿九叔也不知道父亲到底是去哪里了,他就是心里痒痒的,不知道阮娇娇会怎么样。
“父亲要是责罚阮娇娇那该如何是好?”
站在一旁陪小时候也等待的阿九打着哈气,觉得完全没必要担心,“不会有事的,主子他舍不得对阮小姐怎么样。”
他这个做侍从都能看得出来的事,偏偏主子和小少爷就如同大难临头。
安安撇过头去,“我是说,阮娇娇钥匙因为怕父亲的责罚,然后不愿意留在丞相府了,那便……那便没有人教我锻炼身体了!”
“其实属下倒是觉得,小少爷该给自己想一想……瞧他们不就回来了?”
裴祈安看到不远处的马车迅速躲起来,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躲起来,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迎接父亲时,又假装一脸理所应当的从大门走出。
到这个时候安安还不明白阿九说的他应该担心自己是什么意思。
而阮娇娇已经从马车上跳下来了,“裴祈安,你完蛋了!”
阮娇娇还是第一次喊自己的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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