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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点在他心口,缓缓画着圈,“我偏要看着他们如鲠在喉,却又奈何不得我的模样。”
她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眼角眉梢都染着狡黠的得意。
周重云看得喉头发紧,低头狠狠咬了她一口:“小狐狸精。”
他粗粝的掌心抚过她纤细的颈线,“看来往后我得小心着,不能得罪了你。”
“现在才明白?“宁舒蕴得意地挑眉,青葱玉指缠绕着他散落的发丝。
周重云顿时想起前些日子被冷落的滋味,后背一凉,连忙告饶:“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
他边说边去解她腰间丝绦,动作急切得像饿了三日的狼。
宁舒蕴突然按住他作乱的手,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别闹,燕儿待会儿就来了。”
她分明听见外间已有脚步声渐近,可身上这人却恍若未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吻上她锁骨。
“周重云!”
她急得去捶他胸口,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男人滚烫的唇舌沿着她颈线一路往下,吮吸出点点红痕。
她咬唇忍住呻吟,身子却诚实地发颤。
脚步声已到门外,宁舒蕴急得眼眶发红。
这混账明明武功高强,耳力远胜于她,却偏在这时装聋作哑。
她慌乱间瞥见铜镜中的自己——云鬓散乱,唇瓣红肿,衣襟大敞着露出大片雪肤,活像被狂风暴雨摧折过的海棠。
“吱呀”
一声,房门被推开。
话太多周重云终于松开钳制,身形如鬼魅般隐入床帐投下的阴影之中。
宁舒蕴慌忙按住散开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她强装镇定地倚回引枕,胸口仍在剧烈起伏,面颊上的红晕久久未褪。
“小姐,奴婢来收拾屋子。”
燕儿低着头走进内室,视线始终垂向青砖地面,不敢往床榻方向多看一眼。
宁舒蕴清了清嗓子,嗓音里还带着几分不稳:“去吧。”
她抬手将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却发现自己的指尖仍在不受控制地轻颤。
待燕儿转到描金屏风后擦拭檀木圆桌,宁舒蕴立即转头瞪向床帐深处。
透过轻纱帐幔,隐约可见周重云大剌剌地躺在她的锦被间,结实的手臂枕在脑后,冲她勾起一抹痞笑。
那神态活像只得逞的野兽,眼中闪烁着餍足的光芒。
他故意用唇形无声地说着什么,惹得宁舒蕴又羞又恼。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绣花软枕掷去,却被他轻松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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