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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叶与树杈纵横交错,阳光透过它们,透明了青绿的叶脉,碎裂的阳光,斑驳的洒在他们的脸上,安小妖幸福的微闭着眼睛,恨不得,时光永远留在此刻。
爱情,总是出现的太突然。
安小妖以为自己不会跟男人有瓜葛,但半个月的分离,令一个不可能的事,竟然变成了现实。
她从来没有开口说过喜欢龙羿斐,但她知道,她是真得喜欢,喜欢的,开始知道什么是思念,喜欢的恨不得永远和他这样并肩躺在草地上,看着如宝石般漂亮的闪闪阳光,享受着这片刻的温暖。
他们有太多的话要说,仅说一日三餐,他们就能说个不停。
安小妖突然一下化身成小青蛙,呱呱呱的不停的说着怡静轩那些秀女们的琐事,抢宫女做事,抢浴房洗澡,谁的饭菜更香,谁的被褥更新,反正,每天都会为不同的小事争吵,闹得不可开交。
龙羿斐只是静静的听着,不时的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脑袋,给她安慰。
终于,安小妖说完了,她才想起龙羿斐来见龙羿禹时是拿着奏折的,便问他:“我看你来的时候很匆忙,是有什么急事吗。”
龙羿斐将凌墨寒破了驿馆失火案的事,告诉了安小妖。
安小妖很是奇怪:“你不是一直怀疑是惹尘和宣华他们干的吗?为什么这次竟然没有追查下去,就这样草草结案了?”
龙羿斐并没有立即回答她,他似乎不想和安小妖谈及惹尘。
可是,安小妖却没有停下来:“还有,你为什么不告诉皇上你的怀疑和猜测……你是在顾忌惹尘和我的关系吗?”
龙羿斐考虑了一下,点头说道:“惹尘与你的关系,闹得太凶。
假如驿馆失火之事牵扯到惹尘,朝中肯定有好事之人会把你扯进来。
另外,我怀疑惹尘,至今没有直接证据来证明他就是主谋,在没有十分把握之前,我不能轻举妄动。”
安小妖点点头,基于以上理由,如果换成了她,她也不会轻易告诉龙羿禹她的怀疑。
就算是龙羿禹相信她不会为难她,但德纳太后呢,还有朝那些心怀不轨的大臣们,都不是善男信女,只要有机会,哪怕是损人不利已的事,他们也会做。
另外,龙羿斐还有别的顾虑。
尽管他现在都在怀疑惹尘,但苦于没有证据。
假如真是惹尘干的,那他们就要更加的小心。
如果与惹尘无关,龙羿斐也不愿意冤枉无辜者,更不愿意安小妖会被好事者牵进来。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虽说安小妖并不喜欢惹尘,但也不讨厌他。
说起来,也算是一个有缘分的朋友。
安小妖的内心,非常的希望驿馆纵火案与惹尘无关。
他是那样温柔和气的男人,面露慈悲,心思细腻又敏感。
他固守着佛却最终放手,放手后却没有忘记,他坚持不肯蓄发只为能在心底修佛。
试问,一个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个不顾人命而去放火烧驿馆的凶手。
龙羿斐见安小妖目光逐渐涣散,知道她在思考惹尘的事,心里开始不舒服,酸味不停的往上冒。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应该表现得大度,不能过于计较,可是,他就是忍不住。
一个翻身,龙羿斐覆身在安小妖的身上,他跪立在她的身旁,身体弓起,好像突然的腾空出现在安小妖的视线范围。
安小妖被他这个举动吓住了,伸手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警觉的问他:“干什么?”
“没……没什么……”
龙羿斐突然的没了底气,但又不服,胀红了脸,许久才霸道的吼道:“不许想他!”
安小妖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侧过脸去不看他,但心里甜得就像整个人都泡在蜜糖里。
龙羿斐见她笑,越发觉得自己挫得厉害。
为了男人的自尊,他伸手勾住安小妖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说的是真心话!
以后,都不许你想他!”
安小妖戳着自己的胸口,故意气他:“想不想不是脑袋说了算,是这里……有本事,你钻进来看看,我现在在想谁!”
“你!”
龙羿斐气结,明知道她是故意挑衅,但就是控制不住的被她的话影响了情绪,闷闷的哼了一声,却又找不到话来反驳,越发的受挫,最后,一气之下,压下了身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压进泥土里。
安小妖的气息一窒,险些昏厥过去。
龙羿斐本就长得高大,长期习武,在沙场上历练的男子,哪个不是重量级的肌肉男。
只不过龙羿斐的骨骼长得好,肌肉均匀又结实,平时穿着衣裳看去,只觉得他精瘦干练,精神抖擞。
现在,他整个人都压在安小妖的身上,安小妖才知道,原来他这样的重,重得,快要把她的心肝肺脾全都挤出身体。
“咳咳,我真得不想他……只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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