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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姐,你之前有粉丝来当群演的经历吗?”
几乎是一提起这件事,戚晏清就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之前和你住同一个酒店的女孩,这次又来当群演了?”
“嗯。”
“虽然说当群演算不上私生,但是她这样,真的很难让人不怀疑啊,你要不还是让工作室预警一下吧。”
“我在犹豫,毕竟这一次她并没有做什么,就第一天和我说了几句话。”
“第一天?她还演了好几天?”
“嗯,就戚姐你出差这几天,她刚刚和我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听到这里,戚晏清开着玩笑,一语道破,“她是不是怕看见我和你拍亲密戏啊,所以才和我的档期岔开来,女友粉最见不得这些了。”
谈宋也认同地点点头,“星洄你小心一些吧,私生粉不算粉丝的。”
“是这样吗?”
眼底划过思索,时星洄思考着自己遇见的于樱,如果只看外表的话,会觉得她是一个刚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每次活动都站在前排应援,像朵不知疲惫的向日葵,一路追逐着太阳。
后来私下遇见,于樱并没有私生粉的坦荡,反而胆怯又着急,好几次都哭出声来。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能坏到哪里去?“我会小心一些的。”
话虽这么说,但于樱到底有前科,回去的时候,时星洄特地注意了一下自己酒店房间的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
不过刚刚洗完澡,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
时星洄皱起眉,在睡衣上披了一件外套才去开门,面色冷然地看去。
结果门前居然是神情懵懂的温酌,见了她这副模样,胆怯地后退一步,“我、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时星洄眼尖地发现了温酌手中捏着的剧本,问:“来对戏?”
果然,还是因为她们的话有些惊弓之鸟了,于樱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直接来敲门吧?“……嗯。”
温酌弱弱地点头,指尖逐渐用力到发白,“我看你最近排戏都很满,就今天空一些,所以想来找你对一下。”
其实都是理由,她心知肚明,自己只是想找个理由来见一见时星洄而已,就像离开阳光太久的植物,再不晒一晒就要枯萎了。
时星洄定定站在门口,纹丝不动,“今天太晚了,明天拍之前对一下吧。”
导演已经把接下来一周的排戏发给她了,和柳瓷枝的那一段安排在了明天晚上,她还没来得及把剧本背下来。
“明天那么满,再对的话,怕是要拍到半夜去了吧?”
这一点,温酌倒是没有说错,时星洄考虑了一会儿,面色平静地让出了位置,“过一遍剧本,你就回去休息吧。”
“好。”
尾音是藏不住的笑意,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温酌迈着轻巧的步伐走进时星洄的房间,施施然坐在了沙发上,双眼亮晶晶地看来。
时星洄无奈叹了口气,关上门后也翻出了自己的剧本,比起温酌的白白净净,她的剧本上显然多了许多注解,看上去五颜六色的。
“看剧本,看我做什么?”
受不了那一股直勾勾的视线,时星洄故作冷然地拧起眉,投去警告的目光。
温酌委屈巴巴地抿唇,乖巧垂首,嘟囔道:“我已经记熟了。”
“那也别影响我看。”
“那我可以在你这里洗个澡吗?我来之前还没洗澡呢。”
“不可以,要洗回去洗。”
“那我可以……”
“不行。”
没等温酌提出要求,时星洄断然否认,抬眸时眉心紧蹙,“再吵就回去。”
温酌这才安静下来,借着看剧本的由头悄悄露出一双眼睛看时星洄,对方垂着眉目,认真时会微微敛眉,就连纤长的眼睫都生得繁密漂亮,吹得半干的发丝散着雾蒙蒙的湿气,使得精致清晰的五官仿佛隔了一层极淡的水波,更为清透细腻。
她拿着笔的那只手浅浅勾勒着,很快便在空白处画出一个极具神韵的素描画来。
时星洄倒不是没有发现那道目光,只是看进剧本后,也就懒得管了,反正被看一下也不会扣她支付宝的钱。
看完后又闭上眼理了一遍,时星洄双眸澄净地看向温酌,“我好了,开始吧。”
温酌有一种被抓包的无措感,放下剧本后,纤细的喉咙上下滚动,这才收拾好状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条暗红色的纱布。
时星洄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温酌居然穿得还挺性感的,吊带裙堪堪裹住胸口,大片露出的肌肤在暗处仿佛亮着光晕,呼吸起伏间,泛着柔和而蛊惑的气息。
纱布和裙子是同色系的,覆盖住眉眼时,竟然使清凛皎洁、不容侵犯的容颜生出无边的媚,温酌抿着唇,姿态优雅地坐在了时星洄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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