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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身长八尺有余,如铜戟一般硕大粗重。
阿姮在女子中算身量偏高的,可站在楚王面前细的就像一根随时会被压倒的草苗,挺直了腰板也只堪堪到他胸口。
阿姮不敢叫楚王低头,只得悄悄踮起脚尖伸长双手,努力想要够到他头上的发冠。
随着她的动作,素白衣襟和他裸露的肌肤贴到一起。
两团浑圆隔着轻薄的衣料顶住他的胸口。
胸脯相抵,呼吸起伏,在两人之间似乎有只小兔子被呼吸声震动的弹跳起来,柔腻酥软。
两个人都不由僵住。
呵,原来在这等着他。
芈渊轻蔑的扯了扯唇角,低头望下去,看她还能使出什么花样。
懒得戳穿她罢了。
阿姮一心想把楚王的头冠取下来,没承想会变成这样。
她又羞又急,踮着的脚站立不稳,一头栽到楚王怀里。
少女纤薄的指甲慌乱的刮过他的胸膛,引起一阵陌生的痒意。
芈渊脸色一沉,将妄图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狠狠捏住。
“王上!
我非有意……”
阿姮惊叫。
被楚王攥捏的手腕又酸又麻,好痛。
阿姮的眼眸泛起泪光,单薄的肩头不住颤抖,柔弱堪怜。
芈渊熟视无睹,毫不怜惜的把少女柔软的身躯从怀里丢出去,抬手从头上抽出横穿头冠的椎笄。
头冠无法再固定在髻发上,头发披散开来,玉冠从他头顶跌落。
阿姮顾不得手腕隐隐作痛,手忙脚乱的接住发冠。
长发覆肩的楚王,面部五官愈发深刻,眸光冷凛,鼻梁高挺,殷红的嘴唇异样昳丽。
下一刻,那张线条分明的薄唇冷冷的吐出:“出去。”
阿姮捧着玉冠,惊魂未定的呆在原地。
芈渊愈加不耐烦,径自扯开裈裤。
阿姮眼睁睁的看到,从他腰间坠落的长裤中,似乎有一团赤红的影子匍匐在漆黑的杂草中,赫然如蛇首呼之欲出。
阿姮傻了,转瞬反应过来,满面通红的逃出净室。
她身后,“哗啦”
的水声溅起。
守在帘布外的哑巴寺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默不做声进入净室。
阿姮回头,透过帘布的缝隙,只见寺人围着木桶为楚王沐洗,水汽氤氲,看不到桶中的人影。
她揉了揉手腕,顾不得自怜,就到王帐旁边楚王专属的庖厨帮助庖人准备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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