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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不该罚她们!
也不该罚我!”
她的下巴被牢牢的钳住,挣脱不开。
她将目光瞥到一旁,幽幽开口:“大王,您召蔡女侍寝,宫人按照您的吩咐召唤蔡女,她们何罪之有?鹂夫人蒙召入宫,并没有逾矩,何罪之有?妾……妾尽心尽力,只想做好份内的差事,又有何罪呢?”
她有什么错?她,作为在这个世上真真切切存在的一个人,努力活着的一个人,在高高在上的国君眼中,不配有名字,不值得被善待,只是一个可任由他奴役和玩弄的“蔡女”
。
阿姮的眸光沿着宫室壁角起起落落,始终不肯落到他面前。
芈渊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于阴晦处生出几分赧然。
她没说错。
错全在他这个国君。
他扔下一句“叫蔡女来伺候”
,傲慢的等她向他俯首。
在格外漫长的等待中,一抬眼看到一张陌生的惊恐面孔。
不过几息,他想起来,这是另一个“蔡女”
,她的那个什么阿姊。
国君的机警和多疑在那一刻达到顶峰。
他不及深思,就断定这是薄媪和另一个蔡姬的算计。
极可能是一场宫廷阴谋。
他的心机头一回错算。
那又如何?国君不会低头,不可能认错。
错了也要一错到底。
“你的差事?你既是蔡侯送给寡人的乐伎,你的差事不应该是用舞乐打动国君么?你是从未想过,还是忘了?”
他唇边浮现出散漫的讥嘲之态,颧骨上却泛起淡淡的红晕。
她的来历就是她的软肋,她害怕被他发现。
芈渊很清楚这一点,只是从未想过,会有一天,他会被她逼得不得不使出这种低劣的手段,来恫吓她,迫她顺服。
果然,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发抖,几欲从他臂弯滑下去。
他顺势将手臂一紧,少女的胸脯被迫挺立,撞到坚实的心口上。
“王上!”
阿姮失声叫起来,陡然加剧的心跳声分不清是谁的。
楚王垂首到她耳边,哑声道:“不想为寡人跳舞,就用别的方式取悦寡人。”
夜色寂静无声,只听得雨声淅淅沥沥的打在房顶上,拍在窗边,带来秋天的寒意。
少女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选择屈从,把手伸向腰间,颤抖着解开了衣带,一树火红的枫叶飘然落地。
露出一袭洁白的单衣,裹着美好的身体,一尘不染。
她的手在单衣上踌躇不前。
芈渊牵起她的手,按到自己的腰部,引导她,如初次侍奉他沐浴时那样,去解他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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