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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寡人不会再碰你。”
一个奴女而已阿姮手撑着榻,微微喘息。
酸热的眼中,楚王站在几步开外,目光淡漠,睥睨如常。
喜妹从门口进来,拿起药碗走到她面前。
混合了草木气息的药味从喜妹袖中淡淡的发散出来,叫人心生安宁。
楚王说叫“成女”
过来照顾她时,她脑子里还是蒙的。
直到看见喜妹,还有站在门外的褚良,方明白过来。
“是有些苦,一口气喝掉,等药效上来,发一回汗,把这几日挺过去就好了。”
喜妹轻声开口,打破了屋里僵硬的气氛。
阿姮捧起药碗仰头饮尽,朝喜妹勉强笑了笑,苍白的脸上挂着两团热晕。
喜妹伸出手探她额头,又搭到她手腕上为她切脉。
她浑身依然很难受,时冷时热的,腰和腿也酸痛不已,口中却宽慰起喜妹来:“已经好很多了。”
“哪有那么快!
你受了风寒,肺气失宣,肾阳受损,少不得要服用日的药,”
喜妹也笑了,眨着眼睛俏声道,“别想骗我哦,我会盯着你把这几天的药喝完。”
“我会好好喝的。”
阿姮微笑点头。
她不能拖着一副病弱的身体离开楚国。
芈渊把她俩的对话收入耳中,什么“失宣”
、“受损”
,听起来似乎很严重。
她在野外淋了雨,又被他强行抱在露台行了一夜极乐之事,一顿折腾下来,挡不住风邪和寒气入体,才遭了这么大的罪。
细究起来,都怪他。
国君面色沉凝,垂眸不语。
喜妹常听褚良说,大王对臣子凡有恩赏,出手甚为慷慨,但御下又异常严苛。
今日天还未亮,她就被褚良接过来,一方面是为了阿姮,她和阿姮很投缘,另一方面,是为了褚良,怕他办事不力被国君责罚。
“王上,”
喜妹收起笑容,对国君恭敬的说,“司巫留在这里的药草都是上等灵药,辅之以妾开的药方,不出几日,阿姮的病就可药到病除,您大可放心——”
“寡人有什么不放心的?”
芈渊抬起下巴,嗓音淡而漠然,“一个奴女而已,焉值得寡人劳神?成女不用来试探寡人,寡人答应过褚良,无论诊治得力否,都不会责难于汝。”
喜妹愕然,她不知道自己犯了国君的忌讳,不该猜测国君的想法。
大王这番话,虽然打消了她的顾虑,但是言辞之间极其倨傲,只“奴女”
寥寥二字,便含了道不尽的轻蔑与讥色。
莫说她不是阿姮,任谁听到都不会觉得舒服。
她不由在心中犯了嘀咕。
大王给阿姮喂药时那般亲密,她原以为大王是爱宠阿姮的。
后来听到两人在屋子里的动静,又似乎不是她想的那样,他们之间不像生气拌嘴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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