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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良等人上了山,喜妹拿手搭在额上,朝山上张望,还未回首,就冲身后的人笑道:“那么着急做甚?又没有豺狼在后头追着咬你……”
一转身,大王不声不响的跟在阿姮身后,喜妹吓得腾地闭嘴。
“着急的不是你么?不喊我一声,就先跑了!”
阿姮气鼓鼓的,满口娇嗔。
喜妹拿袖子帮她擦额角的汗,干笑着打岔道:“我叫褚良他们去砍几根树干做滑竿,咱俩坐着上去,一准不叫你受累!”
候在一旁的渔夫迫不及待的朝大王下跪行礼,口中乐呵呵的说:“自从上回给大王献鱼,自那以后,小民就走了吉运哪!”
阿姮一看,褚良找到的渔父,是夏祭时在河滩上给楚王献过鱼的老渔夫。
他拿草绳穿了一尾大黑鱼提在手里,不知道是不是给成家兄长送到山上的草庐里去的。
芈渊定睛看了眼他手中还很鲜活的鱼,还未说话,渔夫把鱼举过头顶双手奉上,笑道:“今天本不是给成大夫送鱼的日子,不想这尾河鲜自投到网里,想来知道国君今日要来,好叫小人将它献给大王!”
阿姮以为楚王会拒绝,没想到他温声称善,叫渔夫起身,渔夫欢喜的提着鱼站了起来。
正逢褚良等人砍了几截树干回来,拿结实的粗布袍衫把树干一绑,做了个布兜似的滑竿,叫喜妹和阿姮坐上去。
渔夫一边给众人带路,一边打开话匣子。
“大王上回指点小人,叫我把小鱼放生江中。
那时小人惶恐,不晓得大王为何要这么做。
后来,小人在江边遇到成大夫,向他述说了一番心中疑惑。
成大夫给小人解了一卦,小人才明白大王的一片怜悯之心啊!”
“渔父,我兄长怎么开解你的?您给我们讲讲罢!”
喜妹笑眯眯的问渔夫,扭过身子凑到阿姮耳边悄声说,“我兄长自己不信占卜之术,倒是很会帮别人排忧解难。”
阿姮唯恐老渔夫听见喜妹的话,上手就去捂她的嘴。
两个姑娘窝在滑竿里搂肩搭背,渔夫还没开始讲,她俩倒先交头接耳,唧唧哝哝的说上了悄悄话。
你捂一下我的嘴,我拧一把你的手,嬉闹之间把一副滑竿摇得在山路上直晃荡。
褚良忍无可忍,出声吓唬道:“喜妹,这个滑竿也不见得多牢靠,你们不老实坐着,小心从里面翻出来,掉到山崖下头去!”
两人这才有些怕,收敛了举动。
“你就会唬我!
才抬了多久,就不耐烦了是不是?不想抬就说!”
喜妹脸上犯怵,嘴巴里仍是不依不饶。
“哪个不耐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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