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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无碍。”
芈渊摆了摆手,卷起袖子,露出两只手掌,掌中有被狼牙咬到的痕迹。
所幸伤口不深,口子也不大。
这种情况,他们在军中历来都是自己解决,不值得兴师动众。
褚良点头:“属下去拿酒,给您浇一下。”
芈渊叫住他,沉吟道:“也不是完全没有问题……”
“我叫成家兄长过来!
还是把司巫请来?”
褚良急了,拔腿就要出门。
“哪个都不用!”
芈渊止住他,倾身向前,低声问道,“寡人就是想问问你,如何让伤势看起来很严重,又不是很严重?”
褚良一愣,瞟了大王一眼。
国君脸色自若,端坐在席上,静待他的回答。
“那个嘛……”
褚良正要开口,阿姮和喜妹走了进来。
“王上恕罪!”
阿姮匆匆走近,一脸担忧,“喜妹说,狼牙咬过的伤口,恐有毒性,若处理不好,会溃烂化脓!”
阿姮说着,走到楚王身边跪下来,将酒递给喜妹,又托住楚王的手,轻哄道:“喜妹说不痛的,王上,把手打开。”
芈渊默默打开手掌,让成女拿酒为他清洗伤口,又用布带包扎。
褚良含含糊糊的道:“大王的手受了伤,这几日饮食起居恐怕都不大方便,就劳烦姮女,照看得仔细些。”
“小伤而已,没褚良说得那么严重。”
芈渊眉目很淡,将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手收回袖中。
喜妹眼珠子一转,正色道:“外伤再小也不能掉以轻心,褚良,你回郢都把侍奉大王的寺人接过来吧。”
“不用!”
芈渊和阿姮几乎异口同声,互相望了一眼,双双挪开了视线。
“我说过,小伤而已。”
国君轻咳了一声,神色不太自然。
阿姮柔声说:“还是我来侍奉大王吧。”
她果真,变得温顺极了。
真心是真,假意也是真。
……盯着楚王包扎好伤口,阿姮心里才松缓下来。
外面仍是一团漆黑,她以为还是半夜,其实不然,早过了卯时。
众人皆是心惊肉跳的过了一天一宿,刚喘了口气,天就亮了。
庖厨送来朝食和安神汤。
朝食是拿王卒从山里带回来的栗子做的蒸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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