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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得让她清晰的听到他每一次粗犷的呼吸,吹拂过幼嫩的肌理。
最后,他把她拉扯起来,她软绵绵的伏在榻上,无力的抓着他胸前的衣裳。
他的衣衫依然完好,她却狼狈的如同被风雨浇透。
他岔开两条结实的长腿矗立着,解开衣带上的龙首带钩。
下裳飘然而落。
“宝贝,你也取悦取悦我罢。”
嘶哑的话音落,一张沾满涕泪的晕红小脸被缓缓按了下去。
阿姮惊慌的扭头,一头撞到硬邦邦的腿上,疼得叫喊了一声。
他哈哈大笑起来。
气息浓烈,如麝,又带着一股腥。
阿姮被刺激得只想作呕,纠缠拉扯之间,呕得吐了出来。
芈渊脸色一变,慌忙裹起两个人的衣裳,传甲过来。
阿姮捂着胸口气喘吁吁,刚觉得好多了,和他幽深的眼睛对上,不自觉的摇头:“不是的,没有……”
这就是他要付出的代价!
……她脸上热热的,对他报以赧然的微笑。
“你的身体要紧,让甲诊脉看看。”
他把水端过来给她漱口,帮她把松散的衣带系好,打了个结。
一举一动像个体贴的丈夫,却绷着一张俊脸,没有一丝和色。
甲被叫过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芈渊语气沉冷的跟他说:“这回毋要出错。”
阿姮默默的把手腕露出来。
他不信她。
甲给她切脉,犹为仔细,两只手的脉息都看过。
还未开口,芈渊已经等得不耐烦,冷着脸说:“若有了,就留下来。”
走到今天,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容忍的。
她和申叔偃的事,始终是他心头的刺。
就让这根刺长在心里好了。
得到他想要的,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
他是国君,承受得起。
“王上!
你不信我,好歹听听甲是怎么说的!”
阿姮羞愤难当。
甲收回手,回禀说姮夫人脉象平滑,不浮不沉,身体无恙。
又道:“若按养生之道,开副药进补一二,亦无不可。”
“难道不是——”
话说了一半,感受到身边人散发出来的强烈怒气和恼意。
国君立马噤声,不敢再说下去。
他又误会她了。
“寡人去一趟营中……”
他慌张的摸了摸鼻子,从席上跳起来,三两步就出了房门。
甲向阿姮叩首,说他去准备给大王包扎伤口的敷料,顺便给她也煎一剂滋补汤药送过来。
“有没有什么药,吃下去不会死,但是会显出面如病色,就像很快就会死去,不久于人世。”
阿姮的话让甲惊恐不安,他回头看了眼,确信房门口无人,才低声说:“夫人您上回偷拿小人的痹药,令国君险遭不测,如今您又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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