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临舟想抬腿踢他,但是十三郎一察觉他腿上用力就立马紧紧攥着他的脚腕,力度大到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又不听话?还是又要说些让我生气的话?咱家说了,火不是咱家放的,我怎么舍得把你烧死?你跟我要你爹我也把烧黑的骨头给你看了,你怎么还骂咱家让咱家去死呢?哼,你跟沈完一样娇蛮无礼。”
江临舟的眼神像是刀一样狠狠刮在他身上,他现在恨不得将他给千刀万剐了!
他不信他爹会自己放火杀了自己,毁了藏云阁,这贱人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但是咱家不怪你,咱家就喜欢你这样。”
十三郎一边说一边将脸凑过来,用舌()在江临舟擦了药的伤口上()舐。
血肉的腥气混杂着药的苦香,尽数咽到肚子里去了。
配上那张白脸红唇的模样,让人不禁打了个冷颤。
江临舟恶心地颤抖了几下。
“但是少阁主也别挑战咱家的耐心,一次两次我就当成是少阁主年轻气盛,要是长期如此咱家也是有脾气的。”
十三郎又将药重新洒在被卷走的地方。
黑衣人推门而入,端来了一个小木盘,十三郎将金疮药放到上面,又从上面拿起一根翎羽,像是逗弄小猫一样,用翎羽轻轻扫过江临舟的额头,鼻梁和嘴唇,顺着脖颈往下,又往上,扫到耳朵的地方,来回逗弄。
“我感觉少阁主少了点东西。”
“少阁主觉得如何?”
十三郎用手指勾住嵌进江临舟唇齿中的带子往下一勾。
得了说话机会的江临舟立马破口大骂道:“贱人!”
他气得要死,胸口起伏不断,十三郎闻言立马摇摇头,又将带子仔细绑了回去。
他不喜欢江临舟顶着这样一张天仙般的脸口吐秽语。
“少阁主不知道的话可以不说。”
江临舟被反绑在紫檀椅上,丝绸带子勒进腕间细皮嫩肉里,手腕上还垫着金线蟒纹帕,十三郎怕他挣扎地太厉害磨破了皮肉。
“别动。”
十三郎突然掐住他下颌,拇指碾过江临舟耳垂的软肉。
他因为猛然的力道,脑袋撞上椅背,椅子背上不知道雕的什么东西,疼得江临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冰凉的银针蘸着烈酒擦过耳际时,他瞳孔骤缩——十三郎这疯子竟要给他穿耳!
银针穿透皮肉的瞬间,江临舟喉间溢出声闷哼。
血珠顺着脖颈往下淌,滴在十三郎的袖口。
那人用指甲刮去血迹,但是血珠子已经沁入了丝线里,留下暗红一片。
指尖故意扫过江临舟渗血的耳洞:“多合适,当年沈完跟你一样死活不肯让我给她打,你瞧瞧这个多好看。”
江临舟突然发力挣动,椅子在地上拖出刺耳声响。
十三郎嗤笑着去揉捏他右耳耳垂,“这么着急做什么?右边自然也要有,这东西要成双成对才美。”
话音刚落,银针已经贴上了江临舟的右耳。
江临舟的头猛然一甩,十三郎吓得手一抖,银签子擦着江临舟颈侧划过,在苍白的肌肤上燎出一道扎眼血痕。
江临舟趁机抬起小腿血肉模糊的左腿,用膝顶在那阉人的痛处。
宁愿不要这条腿他也不要这贱人得意!
官道上扬起三丈黄尘,江策川正骑着他花大价钱买来的汗血宝马驰骋在路上。
他伏在马背上,缰绳将掌心磨得血肉模糊。
姑苏城的青砖城墙撞进视线时,乌云正压着飞檐上的守护兽,他日夜兼程就是为了早一日到姑苏求得贺兰慈的帮助。
贺府门前石狮子的鎏金眼珠失去了往日的光芒,朱红色大门紧闭,像是破落了一半,江策川管不得那么多,江临舟还在等他,滚鞍下马时差点栽进沟渠,还缠着染血伤布的胳膊高高举着,狠狠拍打着门板:“贺兰慈!
贺兰慈!
开门!”
他叫嚷了许久仍不见一个人影,要是放在以前他这么作妖,贺兰慈早就骂他了。
“你小子别敲了!”
地上不知道何时躺着一个邋遢的乞丐,“我正在这里睡觉你又吵又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江策川见有人,立马扯着他摇晃道:“贺兰慈呢?!
他们贺府的长公子呢?!”
老乞丐见他穿的破烂,又带着一身土腥味,顿时了然,“你是别处过来的吧?这贺兰慈公然抗旨被打入天牢了。”
江策川闻言如遭雷劈,整个人都呆愣住了。
贺兰慈抗旨……被打入天牢?那老乞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平时没人跟他搭话,立马打开了话匣子,继续道:“姑苏王最疼他这个长子,连夜赶去了京城到现在也没有消息,家里还剩下一个顶事的二公子贺兰承为了他兄长跟他爹四处奔走,到处求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盖世战神是半步沧桑写的东方玄幻类小说星际大航海时代,武道文明昌盛。一个烂泥样的问题学生,一块神秘的龙印,成就了一位无双的天才。未来星空下,看这个少年如何以绝世之姿,登上波澜壮阔的舞台,一步步迈上浩瀚星空的巅峰。...
来到绝世唐门里的斗罗大陆。获得多子多福系统。林叶凡刚好看到雪帝正在冲击七十万年的瓶颈。并帮助雪帝成为七十万年魂兽后,林叶凡求婚雪帝叮!娶妻雪帝,获得七十万年魂环!...
求求你,帮我好吗?洗手间里,她偶遇他,卑微下贱。可是一转身,她竟然不认识他了。这个小女人,撩完了就想跑?没那么容易。结婚了?抢过来。不管上天入地,她这辈子只能属于他。你你你,别过来。她紧张到结巴。不过来,怎么帮一诺生小包子?他邪肆一笑,将某人打包扛进了房。...
孪生姐妹,共侍一夫,终成宿敌。她摸着日渐隆起的小腹,高兴的宣布我怀孕三个月了,宝宝很健康。他脸色一变,凤眸无比冰冷,孩子不是我的,我三个月前根本没碰你。她一愣。打掉!他斩钉截铁。她坚定摇头,不,孩子是你的,我要生下来。那就离婚,你净身出户。他毫不留情。一开始,她遭未婚夫劈腿亲妹,又被家人强卖。身陷囹圄的她阴差阳错与A市最高贵的男人顾少清一夜燃情。因此结缘,成婚。他说,陶羚,你处心积虑,伤了我的爱人,又逼我娶你,我不会让你好过。婚后,他漠视她,不爱她,不碰她。可是,是谁在她被亲人欺负时站出来维护她?是他!是谁当着前未婚夫的面自豪地揽着她的腰,高调秀恩爱?是他!是谁在外人面前处处袒护她,事事替她出头?是他!他说,在外人面前,你终归是我的妻子,我怎么能容忍你被人欺负?渐渐的,她沦陷在他的臂弯里。直到,他的前女友挺着大肚子回来找他,一切,就都变了...
祁俊低着头,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翻了翻白眼,道刚才多谢…话还没说完,祁俊就察觉到一只大手已经扯出了自己的衬衣,摸上了自己的腹部,顿时满脸黑先,额角青筋直跳。这个男人还真是不怕死!啧啧,现在的...
傻柱被棒梗遗弃在天桥之下,弥留之际向天许愿,如果有机会重生,一定不再做冤大头。上天给他开了一个玩笑。现代小保安何雨柱受了无妄之灾,他穿越成了傻柱,继承了傻柱的一切包括灵魂,本来很容易的任务变得很复杂,不仅要对付四合院的众禽兽,还要对付脑海的傻柱残魂。他下定决心改变命运,截胡于莉,然而命运他开了一个玩笑,于莉惨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