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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11页）

这里没有了走廊上那些窥探的视线，光线也昏暗了一些，只剩下你们三个人。

你停下脚步，怀里的夏雨涵也因此安分地待着，只是好奇地眨着眼睛，不知道你又要作什么。

你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爬行的林千雪。

她的双手手掌已经磨得通红，白色的过膝袜在膝盖处也已经是一片灰黑，甚至隐隐渗出了一点血丝。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浅灰色的双马尾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你饶有兴致地欣赏了片刻她的惨状，然后用一种慵懒而又带着施舍意味的语调开口了。

“呀嘞呀嘞，我亲爱的小狗狗。”

听到你的声音，林千雪爬行的动作一顿，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头垂得更低，等待着你的命令。

“主人赐予你直立的权利。”

这句话，像一道天谕，让林千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了一丝头，但马上又因为不敢直视你而重新低下。

站起来？

她可以站起来了？

“但是，只能低着头，跟着主人的行动走。

你以后，再也不用看着前面了。”

你的后半句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奢望。

站起来，但不能抬头。

走路，但不能看路。

这根本不是恢复了她作为人的尊严，而是换了一种更加具有控制意味的羞辱方式。

你剥夺了她自主观察世界的权利，让她彻底成为一个只能依赖你牵引、跟随你脚步的附属品。

她的视线里，将永远只有你的脚后跟和冰冷的地面。

她的世界，将被你局限在你身后的方寸之间。

林千雪的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明白，这是命令，不是商量。

她缓缓地，用颤抖的手臂支撑起身体，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地爬行而酸软无力，好几次都差点重新摔倒。

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严格地遵守着你的命令，站起来后，立刻深深地低下头，将下巴抵在自己的锁骨上，视线里只能看到自己那双沾满灰尘的玛丽珍鞋，和你脚下的一小片地面。

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个黑色的皮革项圈因此显得更加醒目，连接着项圈的皮绳，从你的手中垂下，在她和你之间形成了一条象征着绝对支配的锁链。

你满意地看着她这副绝对顺从的姿态，然后重新抱稳了怀里的夏雨涵，拉了拉手中的皮绳，转身继续向楼下走去。

林千雪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迈开脚步，像一个提线木偶般，低着头，紧紧地跟在你的身后。

她看不见前方的楼梯，只能凭感觉，和你手中皮绳传来的力道，来判断何时下脚，何时拐弯。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摔倒，惹你不快。

你怀里的夏雨涵，看着身后那副怪异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撼。

她看着林千雪那低垂到极限的头颅和完全依赖你牵引的步伐，终于对你所谓的“保护”

和“奴役”

，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她下意识地，将你抱得更紧了。

在下楼的过程中，你感觉到了怀中娇小身体的轻微颤抖。

夏雨涵将脸埋在你的胸膛，但你依然能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和微微加速的心跳。

她显然被身后那诡异而压抑的景象吓到了——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学姐，如今像被驯服的野兽一样，戴着项圈，被皮绳牵引着，低头跟在你们身后，每一步都充满了屈辱和顺从。

你停下脚步，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然后用手指抬起了她的脸。

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果然盛满了惊恐和不安，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你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与对待林千雪时截然不同的、温柔的微笑。

“怎么啦？我的小猫咪。”

这个全新的、充满宠溺的称呼让夏雨涵瞬间愣住了。

小猫咪？

不是“新玩具”

，而是“小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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