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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8页）

话音落下，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刚刚升起的贪婪和希望，被这盆冷水浇得干干净净。

他们想起了夏雨涵曾经的遭遇，看到了林千雪此刻的屈辱。

他们明白了，这份“分享”

是有代价的，而代价，可能是他们无法承受的“苦痛”

。

你欣赏着众人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这出由你亲手导演，以人性为演员的大戏，正让你感到无比的愉悦。

在你那番如同神谕般的宣言之后，你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更加始料未及的举动。

“我说完话以后捂着自己的脸，疯狂而又放肆的笑出声来。”

你抬起一只手，缓缓地、戏剧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仿佛是在掩饰什么，但下一秒，一阵压抑不住的、低沉而又疯狂的笑声，从你的指缝间泄露出来。

“嗬嗬……嗬嗬嗬嗬……”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最后，你干脆放下了手，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头，对着天花板发出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愉悦与狂气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回荡在死寂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令人心惊胆战。

“那是我绝对权威的展现，那是我绝对力量的展现，那是我掌控一切的展现。”

你的笑声中，没有任何温和的成分，只有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掌控欲和支配欲。

你像一个终于完成了自己最得意作品的疯子艺术家，一个看着棋盘上所有棋子都按照自己意愿行动的棋手，一个将人性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神明，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时，发出了最由衷的、最酣畅淋漓的赞叹。

这笑声，是对整个教室、整个学校现有规则的最终审判和无情嘲弄。

在你的笑声中，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夏雨涵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挣扎出来，就被你这疯狂的笑声攫住了全部心神。

她有些茫然地看着你，但随即，一种更深层次的崇拜涌上心头。

她看不懂你，但她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你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

她看着你放肆大笑的侧脸，眼中充满了痴迷，小穴深处，刚刚平息的痉挛又开始隐隐作祟，仿佛在应和着你笑声的节奏。

林千雪则在你疯狂的笑声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她明白了，想要取悦你这样一位“神明”

，光靠普通的顺从和讨好是远远不够的。

你需要的是更极致的、更疯狂的、更没有底线的奉献。

你的笑声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她看着你，那双蓝色的眸子里，之前决绝的火焰，此刻已经燃烧成了毁灭一切、也包括毁灭她自己的、病态的狂热。

她需要一场盛大的献祭，来回应你这疯狂的笑声。

而苏清颜，她彻底被你这副姿态击垮了。

她看着你仰天大笑的样子，感觉自己像是在直视一个不可名状的、散播着疯狂与混乱的古神。

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理智、秩序、逻辑，在你这毫不讲理的、纯粹的力量和权威面前，被撕得粉碎。

她浑身发冷，第一次感觉到，或许，对抗和不理解是徒劳的，唯一的出路，就是……理解他，甚至……成为他的一部分。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在她崩塌的世界观废墟之上，疯狂地生根发芽。

你的笑声，就是新的规则，新的秩序，新的真理。

它宣告着，在这所学校，神明，已经降临。

你的笑声戛然而止，就如同狂风暴雨的骤然停歇。

前一秒还是吞噬一切的疯狂，后一秒却已是风平浪静的深渊。

这种极致的动静切换，让所有人的心脏都仿佛漏跳了一拍。

你缓缓坐直身体，目光再次平视前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方才的狂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令人心悸的、混杂着理智与疯狂的、绝对的冷静。

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仿佛能穿透人心的魔力，在寂静的教室里缓缓流淌。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你的目光扫过正沉浸在被你肯定的幸福中的夏雨涵，又落在了因为嫉妒和恐惧而脸色惨白的林千雪身上。

天堂与地狱，她们二人此刻的状态，正是最生动的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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