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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esp;&esp;“左边的插画是在阿波罗的帮助下，王后替本应早逝的国王献祭延寿；右边是进入冥界寻妻的丈夫，因为心生怀疑而破坏规则，导致妻子永远消失。”

&esp;&esp;“这些故事的核心都是‘献祭’。”

&esp;&esp;“你问了‘挖出眼睛是否自愿’，问的是献祭的动机是不是纯净，对应的是右边的插画。”

&esp;&esp;“所以我问了左边插画的含义——”

&esp;&esp;“献祭的人，是不是可以被替代？”

&esp;&esp;“毕竟捉生替死这种事情，解释权都是在活下来的人手中的。”

&esp;&esp;“不愧是我们喵老师。”

&esp;&esp;柏舸自然毫不怀疑沈邈的洞察力。

他在插画页上停顿的动作极其细微，但笃定沈邈一定能意会。

&esp;&esp;“那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故事，喵老师知道吗？”

&esp;&esp;他说着，将手中的书放在一旁，突然起身，手撑在沈邈两侧的沙发扶手上，整个身子都俯了过来。

&esp;&esp;这个过程并不快，像是给足了沈邈拒绝和阻止的余地。

&esp;&esp;但沈邈只是在他鼻尖都几乎要贴上来的瞬间微微挪开了视线，竖起了食指，挡在二人呼吸交叠的唇间，语调又轻又软。

&esp;&esp;“不知道呀。”

&esp;&esp;他说着不知，话音缠绵，尽是诱哄。

&esp;&esp;但这次柏舸却没有如他所愿乱了分寸。

&esp;&esp;因为离得太近，柏舸眯起眼的时候，沈邈恍惚间觉得自己看到了狼黄金的竖瞳，而他险些要在这样的逼视里败下阵来。

&esp;&esp;下一刻，他鼻梁上的眼镜被对方径直取下，滚烫的呼气落在耳畔，熏红了他白皙的耳尖。

&esp;&esp;明明是暧昧的姿态，话音里的内容却让他绷紧了身子。

&esp;&esp;“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esp;&esp;

&esp;&esp;骤然失去眼镜让沈邈的视线有一瞬的失焦。

但他面上分毫不显，不闪不避地侧过脸与柏舸对视，长了钩子似的目光寸寸描过对方眉眼，端着一张一本正经的脸，说着没个正形的话。

&esp;&esp;“我眼神好着呢，从不会把我们独一无二的柏哥认成别人。”

&esp;&esp;若是放在平时，他随随便便哄一下，都够柏舸回味半天。

&esp;&esp;但柏舸用了一整天品鉴了沈邈上午的风情万种，很快就在回甘里察觉到了异样，并且在今晚沈邈的小动作和下意识的回避里验证了猜想——

&esp;&esp;沈邈的眼睛，确实出问题了。

&esp;&esp;并且经过一天，仍然没好。

&esp;&esp;毕竟是在系统里，哪怕现在只是身处考场的接驳点，也让他很难不联想到松鼠讲的故事，和故事中主角的结局。

&esp;&esp;这让人很不爽。

&esp;&esp;他没有直接戳穿这份敷衍的调情，只是固执地盯着对方玻璃珠似的眼睛，用无声的沉默表达抗议。

&esp;&esp;终于，在一声叹息里，沈邈抬手覆上了柏舸执拗的眼，宽慰道，“别看了，显得我像个没良心的东西。”

&esp;&esp;“真的没什么事，可能就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esp;&esp;“如果确实没事，你就应该告诉我，现在的体验是什么。

而不是只给我一个结论让我相信。”

&esp;&esp;“我又不是小胖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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