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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青云端着咖啡,没有说话,视线却看向徐望博,是个倾听的姿势。
徐望博道:“你对我有什么要求或者我哪里做的触犯你忌讳了,你直说,我们相互坦诚,能改的就改,要是实在不行就换人,总之,在新人来之前,咱和平相处。”
徐望博说到这开始贫嘴:“周总理都说过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伟人就是伟人,提出的东西不过时,不行的话咱俩也来一个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靳青云从唇边慢慢地重复:“和平共处五项原则”
徐望博瞧着他这样子,起了疑心:“没听过?”
再怎么说,九年义务教育也该听过。
靳青云把咖啡放在一边:“听过,我要求很简单。”
他眼睛看向徐望博,背逆着身后落地窗迸射进来的阳光,脸上的神情不多:“做好自己的事;我说过的话别让我重复第二遍;说话就说该说的。”
徐望博看着他,干脆利落:“行。”
他补充:“我没什么要求,就是以后检查的时候,靳先生尽量配合,我们是专业的,有能力有责任保护好你。”
靳青云目光在徐望博那张脸上一停,应了一声。
徐望博再次巡逻一圈房间,大概有两百多平方米,窗外能看到远处桥梁,再远处是蓝色的天空,在这片蓝中点缀着红房子,远远看去,屋顶起伏流动。
徐望博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物业全程寸步不离,门口也有保安检查,我走的那一路有7个监控,基本能确保不出现盲区。”
沿途看过的景象在脑海中汇聚,逐渐汇成了一张平面网,他的思绪在这张网上临摹,彻底刻印在脑海中。
“靳先生平时去公司我也会跟着,你打算让我以什么身份,保镖还是其他?”
“助理。”
徐望博从善如流地开口:“靳总。”
靳青云应了一声。
从今天最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在审视徐望博,除了保镖自身知识外,有一项他很在意——沟通,他不喜欢听不懂话的人,更不喜欢一根筋。
靳青云抬手道:“你的房间是左手边第二间。”
徐望博笑了:“我去放东西。”
开车
说收拾东西,徐望博私人物品少得可怜。
不算身上穿的一身衣服外就拿了个一条内裤,睡衣什么的完全没有,一条毛巾一支牙刷外加一块肥皂,兜里揣着充电器手机和墨镜。
室内依旧延续屋中一贯装修风格,黑白配色冷淡风,加上头顶豪华的灯和灯带,显得更像是酒店,没什么人气。
徐望博把东西放好后出去,靳青云这时候终于站起来,他身上西装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型,行走间踏步平稳有力,见徐望博出来拿着手机问:“你中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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