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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青云坚定地开口:“有。”
他一条条列证据:“你下楼梯的时候会迟疑,脚步比之前要重。”
徐望博身材高大,但是行动很敏捷,甚至能称之为轻快,但最近看起来沉重些。
徐望博不好意思了,练习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万一能用到呢?喜气洋洋的攒子弹,现在人就坐在自己身边,再说这些话就觉得尴尬了。
徐望博目视前方,避重就轻:“就练腿,可能有点过了。”
他道:“我下次悠着点。”
靳青云道:“嗯,量力而行,不然容易肌溶解。”
徐望博听这种类似于关心的话,心中舒坦,他乐了几秒后突然道:“你不会是想借着这个今天不锻炼了吧?”
靳青云别过头去,对着车窗狠狠地做了一个鬼脸,旋即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不会。”
靳青云手搭在车窗上:“不过明天出差,不能太累。”
也就不能练习太多,靳青云暗搓搓地想。
徐望博自言自语:“那就练八组。”
靳青云面无表情地道:“哦。”
徐望博问:“去哪出差?”
“安城。”
靳青云道:“有个大客户,已经谈了很久,我要带着团队去看看。”
他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如今已经是九月份了,一年四分之三已经过去,在年末能拿下这个客户,报表就会好看许多。”
徐望博不懂业务,能出的力有限,晚上草草锻炼了一下,两人睡得都早。
第二天下午,就到了安城,安城的客户姓杨,大概四十来岁,身形微胖,衬衫扎在裤子里,见了面寒暄握手,谈生意的时候徐望博基本避开,第一天去了杨老板公司参观。
灿轮虽说如今也在积极延伸业务,想从汽车零部件中跳脱出来,但如今也只尝试了酒店,90的业务仍旧依托橡胶产业链条,上游的橡胶树种植,中游的加工,下游的销售,杨老板属于下游客户,对接汽车和轮船,正是目前的优质客户。
第一天参观,第二天秘书说杨老板出差,这一出差又是两天,留下二把手对接洽谈,客气有礼,接待的条件也挑不出错,无奈就是不谈正事,谁先坐不住谁输,靳青云耐着性子兜圈子。
一直到第四天下午,杨老板才现身,笑呵呵地谈生意,这个年龄的老板信奉生意是喝出来的,酒桌上喝好才能谈,大家聚在一起一轮一轮地喝。
这是徐望博第一次见靳青云铆足了劲喝,和之前吴书记那场不同,当时靳青云还能叫声吴叔叔,不会太过火,现在真是敞开了喝,徐望博几次想挡,靳青云暗暗在桌子下碰了碰徐望博,不让他挡,最后的时候两方人马都有人不省人事。
酒宴散去,徐望博没喝,架着人往车里走,靳青云眼神还算清明,拒绝徐望博搀扶,自己去洗手间吐了一次,清醒后才上车。
他偏过头嗅嗅自己,又倾着身闻闻徐望博,嫌弃道:“臭臭的。”
徐望博发动车子,给靳青云系上安全带:“吐自己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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