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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颜,眉骨压低,像是搁置在绒毯上的金刀,华贵又锋利。
抬头两人视线对上,都是紧绷而戒备的。
男人顿了一下,露出个笑:“您订的餐到了。”
这一笑风度翩翩,仿佛刚才眼底的冷酷凶悍是徐望博错觉。
不是的,只有一个可能——对方找错房间了。
徐望博紧绷肌肉没有放松,他蓄着力,随时准备暴起,状似无意开口:“送餐的怎么换人了?”
男人微笑:“顶个班而已,希望客人用餐愉快。”
靳青云走到门口,徐望博一把揽住护在身后,目睹着男人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才关上门,过分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靳青云问:“怎么了?”
“送餐的换人了,我有点不习惯。”
他闭上眼睛,总觉得刚才的男人给他的感觉不好,有种莫名的邪气。
靳青云拿起手机,搜索出个网页给徐望博:“是不是他?”
那似乎是一场发布会,男人着西装,徐望博神经动了一下:“是他,这是谁?”
靳青云道:“应潮盛,我们这艘船的船东,绗江上个世纪船王的儿子。”
他疑惑:“他怎么会送餐?”
徐望博按了按额头,玩笑一般地开口:“不是冲你来的就行,爱找谁麻烦找谁麻烦。”
他亲了一口靳青云:“吃饭,我也饿了。”
走廊外,男人脚步声缓缓离远,电话响起,他开口道:“没有人?”
应潮盛微笑着开口:“如何处理问我做什么,法治社会还能把人丢海里?”
摁灭屏幕,他脸上笑模样慢慢消失,丝丝阴冷缓缓爬上面容。
他再次转头看了一眼房间,旋即没入走廊中。
天空和海面翻滚着暗涌,黑沉的天空昭示着一场爽利的大雨即将到来,码头处摆渡船悠悠渡来,轮船上有人离港有人踏入,正如这趟旅程,有的人已经接近尾声,而有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正文完结。
轮船在新加坡和基隆港口的时候,两人没下船,徐望博要不去玩轮船上的设施,要不就和靳青云腻在一起,年轻的身体不知疲倦又贪恋欢愉,徐望博把对方抵在阳台的栏杆上压住亲,在咸湿的海风和海浪之间两人深吻,船身震动的时候他们或坐或躺,深刻的愉悦一次一次的席卷,视线纠缠间都带着痴迷。
靳青云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太放肆了,自己腿并在一起的时候都能感受到某种酸疼,昨晚有那么十多秒的时间里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几乎以为自己要晕过去,甚至现在他捏了捏脖子上皮肉,感觉咽喉又干又哑。
靳青云翻了个身,把自己腰间对方的手腕圈住,一抬眼,徐望博视线落在他身上:“怎么了?”
一边说着,臂膀又环住靳青云,把人搂住后往自己怀里拉,热烘烘地拱过来坏笑着开口:“大早上的,让我磨一磨。”
他手向下胡乱搓了一通,靳青云就听见徐望博有些疑惑的声音:“你今早怎么不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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