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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还能喝。”
温迪坐直了身体,打了个嗝,说:“还……还早呢。”
法尔伽目光沉沉地看他一眼,没有劝阻,依旧是倒下去大半杯。
“说起来,今天喝到现在,你比较喜欢哪种酒?”
法尔伽随意地问道。
“嗯……”
温迪做出艰难思考的模样,“迪卢克给的酒固然好,你这里的苹果酿也是珍品,我都想问问你从哪里买的了,也和我说说?万一以后发财了,我也去买点藏着。”
法尔伽笑了一下,似乎这答案完全在他预料之中,“不是什么特别贵的酒,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来。”
温迪不解,“你……你还批发酒?”
法尔伽道:“那倒不是。
我母亲是虔诚的风神信徒,她最拿手的就是和苹果相关的一切制品,食物、酒,甚至她还做过苹果味香水——苹果酿里包含了她最真诚的信仰,所以才好得与众不同吧。”
温迪一怔,喃喃道:“原来如此,所以你也……”
法尔伽笑笑,算是默认。
在蒙德地区,这实在是稀疏平常之事。
家家户户都对风神巴巴托斯敬爱有加,而他又是一个贯彻着给予民众自由与祝福的神明,这种和谐的关系异常坚固,理应千百年地传承下去。
可是,为什么在教会总部,失去了神力的自己会无法再恢复呢?
因为那里的人,对他早就不是这样纯粹的信仰?
在这样一个夜晚,在酒精的洗礼下,温迪才将埋在心中的那点无奈翻了出来。
“谢谢你,大团长。”
也谢谢你的母亲。
温迪在心里这么说着。
法尔伽开玩笑道:“还行,从小生活在我母亲这样的苹果强度下,我还能对苹果有着较为正面的评价,已经难能可贵。”
温迪笑得快趴下了,“幸好幸好。”
“不过,”
法尔伽突然想到了什么,幽幽道:“盖伊却曾经抛弃了他的信仰。”
温迪又喝了一口酒,语气低沉地说:“他当时一定很痛苦。”
他的眼中显出一点迷朦,正好可以用喝醉了的借口掩饰过去,“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会寻求神明的帮助,获得心灵上的救赎和平静,而反之亦然。”
“你的意思是,”
法尔伽接过他的话,“盖伊是因为陷入了泥潭般的命运中,整个人心灰意冷,这才将怨气全部发泄到了对神明的不满上?”
“也许吧。”
温迪的目光变得很遥远,“盖伊可能不止一次地向风神祈愿,希望神力能降下奇迹,让他恢复如初。”
“凯亚和我说过一件事,”
法尔伽语气有些唏嘘,“虽然特纳在晨曦酒庄工作了多年,但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过着同样千篇一律的生活。
受到父亲耳濡目染的鼓励,盖伊从小就立志成为一个能游历全宇宙的佣兵——作为一起长大的伙伴,他和迪卢克都知道这件事。”
过了一会儿,温迪才有点惆怅地说:“真是……命运弄人。”
如果不是盖伊对成为佣兵有那么大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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