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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笼。”
*
霍九霄幽深的目光落在赵鹤州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任何意外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仿佛早就料定了这位帝国新君会踏入他的地盘,他微微侧身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请吧。”
赵鹤州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霍九霄的出现和邀请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甚至没有多看霍九霄一眼,只是随手将刚才从我这里买下还带着温热的糕点轻轻放在了摊位的边缘,然后抬脚便要跟着霍九霄离开,那姿态冷静得仿佛只是去参加一场寻常的会面。
可就在他迈步的瞬间,我的手几乎是不受控制下意识地伸出,猛地拉住了他大衣的衣袖,布料冰凉的触感让我指尖一颤但我没有松开。
赵鹤州的脚步顿住微微侧头,垂眸看向我拉住他衣袖的手,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诧异。
我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我知道我不该插手,我知道这很危险,但一想到霍九霄那些莫测的手段和潜在的疯狂,一想到赵鹤州此刻可能身处险境……
我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横跨一步,挡在了赵鹤州的身前直面霍九霄,“你要带他去哪里?”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霍九霄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我了解霍九霄的疯狂与不按常理出牌,虽然我不知道他带走赵鹤州究竟想做什么,但此刻我眼中看到的是赵鹤州孤身一人身处这龙潭虎穴,身边没有任何护卫。
如果他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果我简直不敢想象。
霍九霄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站出来,甚至带着质问的意味阻拦他。
在他那双看透世情的眼睛里,我应该恨极了赵鹤州才对,恨不得他立刻消失才是。
可是,虽然我恨他……我也从未想过要他死。
因为我清楚的明白他的身体里还沉睡着另一个灵魂,那个会痛苦会挣扎会拼尽全力爱我的赵鹤州。
如果现在的赵鹤州死了,这具躯壳彻底冰冷……那么属于真的赵鹤州的那一点点微弱的火苗也将随之永远熄灭,一切都会不复存在。
这个认知像一根无形的绳索捆住了我,让我不得不作出选择。
“自然是请殿下去做客。”
霍九霄扯了扯嘴角语气依旧带着那股散漫。
我微微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赵鹤州,却只见他眸色深沉地看着我,那眼神复杂难辨……里面似乎有探究有审视……他仿佛完全沉浸在了对我此刻行为的思考中,全然没有在意自己身处在霍九霄的地盘,可能面临一些的未知危险。
可赵鹤州这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反而让我更加焦躁不安。
我忍不住轻轻拉了拉赵鹤州的衣袖,力道带着急切和询问。
我想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他是不是疯了,真的一个人孤身来到这龙潭虎穴般的樊笼区?他难道就没有任何后手和部署吗?以他的性格和地位,怎么可能如此轻率地让自己陷入险境?
他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赵鹤州似乎完全没有把近在咫尺虎视眈眈的霍九霄放在眼里,他甚至没有分给霍九霄一个眼神,只是微微低下头用那双深邃的湛蓝色眼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仿佛要穿透我的瞳孔直抵灵魂深处。
他沉默了片刻后用一种近乎确认般带着某种奇异执念的语气低声问:“你在关心我?”
“……”
我一时语塞甚至有些无语地看向他,我的沉默和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你是不是有病”
的表情。
他微微皱了皱眉,像是突然想到了另一种更符合“逻辑”
的可能性。
他完全无视了周围凝固的空气和霍九霄逐渐冰冷的视线,旁若无人地用一种更加直白甚至带着点逼问的语气,提出了第二个假设。
“还是说……”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紧紧锁住我的眼睛,“你是担心他?”
我清楚地知道赵鹤州问的是谁,他是在问我挡在他身前,究竟是在担心他的安危,还是在担心那个沉睡的灵魂。
我微微垂眸并不准备回答,然而霍九霄的耐心似乎已经被我和赵鹤州之间旁若无人的交流彻底耗尽。
他微微抬了抬手,虽然动作轻描淡写,可就在他抬手的一瞬间,周围立刻响起了一阵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能量聚集的嗡鸣声,那是枪支进入预发射状态的特有声响,无形的杀机如同实质的网瞬间收紧牢牢锁定了赵鹤州。
这是霍九霄最直接的警告,若赵鹤州不肯自愿跟着走下一秒恐怕就是武力解决。
我心下一紧,几乎是本能地更往前站了一步将赵鹤州完全挡在身后,我警惕地看向霍九霄声音因为紧张而颤抖:“霍九霄……你明明知道他是谁,难道你想弑君吗?你想让整个樊笼区为你陪葬吗?”
霍九霄脸上的疤痕在压抑的光线下显得无比狰狞,他微微眯起眼睛眸中寒光闪烁。
但他什么话也没有说,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将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赵鹤州身上,像是在等待着他的回应。
可被无数能量枪口指着的赵鹤州,脸上却依旧是一片令人心悸的平静,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潜在的威胁,双眸冷若冰霜的仿佛周围的一切喧嚣和危险都与他无关。
他既没有动用他帝国君主的权威呵斥,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惧色,只是淡淡地扫了霍九霄一眼。
下一秒一股铺天盖地如同海啸山崩般的精神力陡然以他为中心悍然压下,空气中瞬间弥散开浓烈到几乎令人窒息的檀木香气,那不再是若有若无的信息素,而是化作了实质性的无孔不入的攻击。
那些原本隐藏在暗处握着能量武器对准赵鹤州的人,甚至连一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立刻像是被无数只看不见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喉咙,他们的眼球惊恐地凸出,眼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布满鲜红的血丝,脸色由红转为青紫身体也跟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血管爆裂当场身亡。
整个场面如同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能量武器掉落在地的哐当声,以及那些人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濒死般的嗬嗬声。
霍九霄显然也没能完全豁免,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晃,额头上青筋暴起,我看着他咬紧了牙关,周身同样爆发出强悍的精神力试图抵抗。
但他与赵鹤州之间显然存在着等级上的差距,在那磅礴如渊的檀木信息素和精神力碾压下,他的抵抗显得异常艰难,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漆淋九似流叁七衫O
而赵鹤州他甚至没有移动分毫,仅仅依靠着精神力和信息素的绝对压制,就不费吹灰之力地解决了所有潜在的武力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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