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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春梅也感谢婆婆。
多少年前,伟强迷恋过一个摇滚女孩,被婆婆一棒子打散,她是婆婆钦点来的“老家人儿”
。
说起来,她跟婆婆还沾点亲,虽然早出了五服[1],但论理,春梅还是能叫婆婆一声姑。
她进这个家门,进得明明白白,婆婆对大儿媳二琥不满意,找她张春梅来,就是想让她给自己养老送终。
伟强是大孝子,知道老妈的态度,所以就算玩,也有分寸,逢年过节从来都顾面场,没陪博士后去。
只有一回情人节,春梅闻到一点不一样的香水味。
伟强很少喷香水,见外国朋友时除外。
不过那个情人节,他香水喷得格外浓重。
不是说所里开会吗?动动鼻子,春梅一下就分辨出来。
有两种味道。
他重喷香水,只不过为了掩盖另一种味道——出轨事实罢了。
春梅当然没点破,只是那天,伟强竟然主动要求交公粮。
春梅半推半就,一晚上来了两次——他吃了药,特别勇猛。
结束后,还支着头问:“舒服吗?”
春梅说舒服。
不舒服也得说舒服。
男人觉得亏欠你才这样,她还得顾大面场。
她和伟强的婚姻框架得保留,他们还是社会上的人物,女从文男做理,一对令人羡慕的夫妻。
春梅告诉自己,只能这样了,他不撕破脸,还顾着家,她最好的应对,就是睁只眼闭只眼。
有老人,有孩子,有名分,有生活,得了。
现在升副主编,再弄点事业——她没想到自己到这岁数还能在事业上奋起直追。
她或许也能像三妹倪伟贞那样,写点东西,满足一下自我价值实现的需求。
还想怎么样?还能怎么样?春梅突破不了,也不想突破。
维持现状,熬到退休就行。
吃完中午这顿,晚上还得忙,儿子从学校回来,这是他硕博连读确定后第一次“返乡”
,虽然只做短暂停留,春梅认为,摆一桌是有必要的。
人生得意须尽欢,锦衣夜行没必要。
进了包间,伟民、二琥两口子已经到了。
倪伟民是伟强的大哥,厨师,过去在国营饭店工作,店子倒闭后,他出来干了几年,后来因身体不好,便退休在家,去年儿子倪俊结婚,他也正式办了退休手续。
用他自己的话说,任务完成了。
大嫂吴二琥自称祖上是富户,三反五反时被打倒,家道中落,她过去在国营食品厂营业部做营业员,改制后内退。
正式退休前在商场打工。
退休后,生活的主要内容是打麻将。
春梅对哥哥嫂子向来尊重,当他们是统战对象,她和伟强的婚姻要维持,哥嫂的舆论支持也很重要。
春梅进门,找服务员问了菜,才脱衣服放包,倪伟民打了招呼,出去抽烟,春梅坐下来,二琥倒上茶,妯娌俩说闲话。
“忙啊。”
春梅笑着。
“闲得慌!”
二琥说。
她俗辣。
“养精蓄锐,再过过有的忙。”
春梅含蓄地说。
这可点到了二琥痛处。
“忙什么,”
她放下茶杯,忽然小声,“我都怕她没那功能,两年了,一点动静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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