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明羽是绝对出不去这间房子的,他四处找了找,最后在床底下发现了阮明羽的人影。
阮明羽蜷缩在床底下,看得出来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了,他蹙着眉,原本白皙的皮肤都被染成了胭脂色,呼吸急促,似乎一开口就要忍不住发出喘息声。
龚凌灯笑眯眯地蹲在地上,隔着床板看他:“阮阮,出来,你也不想我把床板拍碎吧,到时候我们只有在桌子上双修了。
你皮肤那么嫩,到时候青一坨紫一坨的,不太好看吧。”
阮明羽压抑住冲动,骂道:“我出你大爷!
一天到晚双修双修,你怎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我不出来,我就不出来。”
龚凌灯也不生气:“那就别怪我了。”
他一掌将床拍的四分五裂,碎屑到处飞,都将阮明羽的脸割出细小的伤口,渗出血来。
他将躲藏的阮明羽抱出来,放在一旁的榻上,手指一弹,熄灭了蜡烛。
没来得及注意,夜色已经逐渐昏黑。
黑暗中响起龚凌灯鬼魅一般的声音:“阮阮,被我带回来,你就是我的人,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
阮明羽不断摇头,求饶道:“大哥你放过我好吗,我修为也不高,你找我双修没什么用啊!”
龚凌灯听不懂人话一样,继续说:“我还没与人双修过,我第一次双修和你好不好?”
“不好!”
阮明羽崩溃,“不是看上了我师兄吗?你找我师兄好吗!”
龚凌灯:“没事,和你熟练了后,再找你师兄也行。”
阮明羽骂道:“我草,厚颜无耻。”
合欢宗一向风流,他们人均八个老公老婆,在合欢宗找到忠贞不渝情种的几率和修仙飞升的几率说不出哪个更小。
阮明羽身上的药效起了作用,强咬着牙压抑冲动,“何必挣扎呢?”
龚凌灯向他吹了一口气,阮明羽的瞳孔马上变得涣散。
龚凌灯笑道:“这样乖才对嘛。”
他掰过阮明羽的下巴,低头要吻他,后来改了主意,说道:“阮阮,亲我。”
阮明羽如同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一般,勾着他的脖子,听话地要照做。
就在这时,门口有人大喊:“你不能进去!
快来人,拦住他!”
“滚开!”
那居然是宋忱溪的声音,阮明羽头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那么热泪盈眶,他也不装了,骂道,“我亲你大爷!”
龚凌灯惊诧:“你居然能中了魅术后不受我控制。”
阮明羽跳下去冲向门口,中途却被龚凌灯一把抱住腰锁在怀里。
门口的禁制这个时候终于失效了,那紧锁的大门被人“嘭”
的一声踹开。
阮明羽看向门口,见到来人时,没忍住哭了出来:“师兄救我!”
龚凌灯看向门口的人,又看了看怀中的阮明羽,调笑道:“正品,赝品,差别不大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我家娘子是剑神妖魔乱世,百鬼夜行。意外穿越的秦枫来到这方乱世,没什么远大抱负,只求自保,安享余年。但天不遂人愿,优秀的男子到哪都是那么出众。祖上立下婚约,柳家天赋异禀的大小姐成为了娘子。...
这个世界上最惨的事莫过于新婚当晚夫妻都被震没了。南乔穿越到了七十年代,却没想到,穿越大神给她随了个大礼包,别墅也穿越了。赶紧踢掉年代里那个渣渣前夫,改嫁丈夫的小叔,却不想,原来现任的糙汉丈夫竟然是同一天跟自己一起穿越,却早她三年来到年代的现实世界丈夫。自此有了牵手相伴的人,夫妻再续前缘,斗极品,虐渣渣,一起创财富,不管多少风雨,多少阴谋阳谋,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和糙汉老公在变美变富奔小康的路上过得...
关于全家读心吃瓜,她每天被宠乐哈哈顾汐汐穿书了,虽然成了个四岁小奶包,但却是夏国最富顾家的千金小姐。高兴不到2秒的顾汐汐发现,他们一家都是书中的炮灰,之后一年时间,死的死,病的病,牢的牢。顾景衍?!听见顾汐汐心声的顾家全体慌了,先发制人反击虐渣统统安排!!他们家汐汐绝不能受一丢丢委屈!吃瓜改变命运,顾家顺风顺水蒸蒸日上,顾汐汐被所有人捧在掌心宠到飞起!...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债务关系作者domoto1987文案家里破产,父母卖子回血,倒霉孩子刚刚酒后失身又入虎穴的故事。1V1CP关天远X顾渊攻霸道强势很能干,各方面的能干,反正凭本事把受驯服得妥妥帖帖。受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吃过什么苦,大概有点傻白,不知道他甜不甜。攻对受发自内心宠得...
主角杨子建,穿越前是一个专栏作家文联干部,写过大量不出名的散文诗歌小说,穿越九一后,成为高一学生,从家乡系列文化散文崭露头角,并在中学生作文大赛中声名鹊起,打下成名基础。然后借鉴花季雨季三重门文化苦旅等名著的成功之路,出版长篇小说和散文专著,成为著名少年作家。九四年毕业后,考入大学历史系,专研历史,借鉴修改明朝那些事儿新宋,在国家级报刊连载。进入二十世纪网络大潮后,借鉴唐朝好男人执宰天下等名作,成为著名网络历史小说家。这会是一本慢热的小说作者在创世写过160多万字的小说机甲天王修仙帝,信用有保证。...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综台剧安娜的幸福作者纱叶☆第一章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清瘦纤长的身影独自站立在海边的峭壁上,对着大海拼命呐喊。浪潮打来,一阵阵带着腥味的海风扑面而来,巨浪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击打着崖壁,四溅的海水却似俏皮的孩子浸湿了女子的衣裙。我不甘心,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