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描述得极为精准,甚至带上了林砚那份刻意营造的悠闲:“当着郑经的面,一块玉兔奶糕,吃得甚是仔细,连指尖沾的一点碎屑都捻了。”
笔锋终于悬停。
萧彻抬起头,锐利的凤眸中掠过一丝极其鲜明的兴味,唇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笑容,如同寒潭深处投入一颗石子,漾开的是冰冷的涟漪,却带着点孩子气的顽劣。
“哦?”
他尾音微扬,带着点玩味,“吃得仔细?连碎屑都不放过?”
还挺馋嘴。
萧彻觉得心头那点被朝堂琐事淤积的烦闷,瞬间被这生动的一幕驱散了不少,放下朱笔,身体微微后靠,目光在金九脸上扫过:“他倒是一点没被吓着?”
“回陛下,林大人气定神闲,处理公务如常,午膳也用得安稳,郑经被拖走时,他……在喝汤。”
金九如实禀报。
“呵。”
一声轻笑从萧彻喉间溢出,带着点难以言喻的愉悦。
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了两下,那点子兴味越来越浓,几乎要化作实质。
“李德福。”
萧彻扬声唤道。
一直侍立在阴影里,眼观鼻鼻观心的司礼监大太监李德福立刻趋步上前,躬身:“老奴在。”
萧彻手指朝着御书房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小食盒点了点——正是昨夜装点心给林砚的那种深色木盒。
“传朕口谕。”
他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添杯茶,“以后,每日御膳房新出炉的点心,不拘什么种类,拣那精致可口的,装这么一盒,给礼部祠部司的林砚林员外郎送去。”
李德福:“……”
饶是这位在深宫沉浮数十载、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本事的老太监,此刻也懵了,脸上的皱纹似乎都凝固了一瞬,眼皮不受控制地狠狠跳了几下。
每日?御膳房?给一个六品的祠部司员外郎?!
这恩宠……不,这旨意……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
李德福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不合规矩?逾制?林砚到底做了什么天大的功劳值得陛下如此?还是陛下单纯觉得好玩?后一个念头让他心尖都颤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喉咙有些发干,那句“陛下,这是否……”
的疑问几乎要冲口而出,但对上萧彻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带着点促狭笑意的凤眸,所有的话都硬生生噎了回去。
多年伴君的经验告诉他,此刻的陛下,心意已决,且心情不错,这种“不错”
往往带着点不容置疑的任性。
“是,老奴遵旨。”
李德福深深弯下腰,领下了这个顶着巨大问号的任务。
他已经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安排人手,怎么避开耳目,怎么让这份“每日恩典”
显得不那么扎眼又足够体现“圣意”
……这差事,可比伺候陛下用膳难多了。
“嗯。”
萧彻满意地颔首,重新拿起了朱笔,目光落回奏折上,只是那嘴角噙着的笑意,久久未散。
他几乎有点期待了。
期待明日,后日,往后的每一日,当那个装着御膳房最新鲜点心的木盒,准时出现在林砚那堆满狗屁文书的案头时,那个看似平和,实则浑身是刺的小员外郎,会是什么表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世界上有这样一种人,她怀揣着自己的梦想,默默的努力着,希望有一天能追赶上那个人的脚步,她傻傻的,就算沿途碰见美丽的风景也不懂得拐弯。就是这样一个傻傻的人,努力着,坚持着,终于也迎来了自己的幸福。...
...
沐阳第一次见到漂亮学姐就不小心袭胸。然后学姐就纠缠上了他,学姐肚子饿了找他,学姐家里马桶堵了找他,学姐画画累了找他学姐的身份越来越神秘,千万粉丝网红?财阀集团继承人?神秘的侧写师?多年以后,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围着沐阳。女儿沐月脸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爸爸,抱抱,抱抱!闺女旁边的宫思颖委屈巴巴地喊道老公,抱抱,...
许秋凉自小就无人疼爱,所以非常渴求,她拼了命的对家人好,对夫君好企图换来一丝温情。却不想换来的是他们为了她嫡姐每人砍她一剑。她爹她娘记着,往后勿要与你嫡姐争抢!她大哥二哥这些东西你根本不配,送给阿暖正好。她弟弟大姐人淡如菊人人曾赞,你一身铜臭让人恶心,你真是丢人现眼,你和大姐永远都比不了!她的夫君亲手毁了她...
双男主,强强互宠,对男朋友滤镜八百倍,都以为对方喜欢乖的运筹帷幄步步为营的禁欲大佬攻,狂荡不羁为爱隐藏属性的疯批暴戾受贺锦城是个天生的纨绔,除了洁身自好啥都沾,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嚣张归嚣张,但没人敢动,直到那天他被人揍了一顿。那人霸道禁欲,生人勿近,最主要的是那双大长腿往那一站,眼神淡淡扫过的时候,特特么勾人。见到人的第一眼就想拐上床,对他滤镜八百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