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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鸡身前,鸡笑着对我说:“怎么样?我做事你还满意?”
“还行,马马虎虎。”
我说。
我说马马虎虎,鸡也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还是憨厚地在笑:“以后还有这种好事,可别忘记我哦!”
听了这话,我顿时一阵恶寒,鸡这是扒皮扒上瘾了啊。
但是鸡是我无为道的护教神兽,我身为无为道的掌门人,我觉得我应该要帮助鸡,把他某些扭曲的心理给调整过来,我语重心长地对鸡说:“小鸡啊……”
我刚说了三个字,鸡突然“咦”
了一声,这声音听着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妹的,发现什么也总得听我把话说完才咦,不然我掌门人的权威何在!
而鸡现在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在听我说话的样,他向我走来,接着绕过了我,往我身后走去。
我的视线跟着鸡转过了身,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接着我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因为鸡走向的是那条雪发狗的尸体。
莫非……莫非是鸡刚才扒火发狗的皮扒得还不过瘾,这又要去扒雪发狗的了,这……可能对于鸡来说就真的跟吸毒品一样,上瘾了啊。
鸡来到雪发狗尸体旁停下了脚步,倒没有直接去动手,难道是鸡想先酝酿一下?
我在想我要不要阻止下鸡,免得鸡ri后变成一个扒皮狂魔,我想我还是先过去,等我走到了鸡的身边,看到鸡还是没有动手,只是盯着雪发狗的尸体。
难道是鸡看到尸体,有恋那个啥癖,这……这可不是小事了啊,最主要的这可是一具男xing尸体。
接着我看到鸡右脚一踢,将趴着的雪发狗翻转过身,然后鸡又走上一步,接着弯下身,伸出右手去抓雪发狗,而鸡伸手去抓的部位,以我目测,刚好是雪发狗的胸口。
啊……这怎么行!
“啊,你等等。”
我出声阻止鸡。
鸡的手停下了,回过头皱着眉头看我,问:“怎么了?”
鸡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被我突然打断而不高兴了?应该是,他如果真有这种爱好的,激情刚点燃就被人打断,换成谁都会不爽?
“你这样做,不太……好……”
一想到我阻止鸡做的是那件事,我浑身不下都感觉不自然。
“有什么不好的啊,人都死了啊。”
鸡说,“再说了,就算他没死,也容不得他拒绝。”
果然啊,我早说过鸡那方面的取向是有问题的,按他刚才那么说,如果雪发狗没死的话,他还想要用强的啊。
这个我觉得很不好,我觉得鸡这样是不对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劝阻鸡,教育鸡的好,可就在这么一愣神的工夫,鸡已经弯下了身,那只邪恶的右手已经抓在了雪发狗的胸口,这还不算,雪发狗那件破烂的防弹衣,根本阻挡不了鸡的邪恶之手,被鸡轻轻一戳就戳碎,而鸡的手完全伸了进去。
啊!
鸡居然这样子,鸡居然在我面前做出这么邪恶的事啊!
“鸡。”
我又喊了一声鸡。
“啊,怎么了啊你?怎么突然感觉你变得怪怪的。”
鸡又回过头看向我说。
“鸡啊。”
我还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我觉得这件事咱还是不要做了,做这种事确实是不好。”
我看到鸡皱了皱眉头,他可能听到我的话又不高兴了?鸡说:“我本来是拿来给你用的,你不要吗?”
听鸡说话的语气,又好像没有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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