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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第1页）

&esp;&esp;“我在执行警戒任务，先生。”

理查德机械地回答道。

&esp;&esp;“执行任务？谁的任务？”

林恩挑眉，问道。

&esp;&esp;理查德卡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因为您和布鲁斯先生都没有给我布置任务，我只能进行警戒任务。”

&esp;&esp;也就是说，由于对npc无指令，所以执行默认行为了。

&esp;&esp;“现在你的任务就是陪我坐会儿，孩子。”

林恩手搭上理查德的肩膀，说道。

&esp;&esp;说实话，他觉得有些有趣。

他并不是没有和孩子相处的经验，但和年幼时候布鲁斯相处的经历是没法套入理查德身上的。

&esp;&esp;这孩子或许还保存着以前的理查德的一部分，但那些地方破碎不堪，需要漫长的时间去修复。

&esp;&esp;“托马斯先生，”

理查德仰头看着林恩，对于林恩的接触感到有些无措。

&esp;&esp;“nosir，理查德，”

林恩说：“叫我托马斯就好。”

&esp;&esp;两人坐在屋顶上，今夜哥谭无云，明亮的月高悬天空。

韦恩庄园位于哥谭的郊区，因而星空和月光格外清晰。

&esp;&esp;“理查德，能告诉我，你之前都要执行什么任务吗？”

林恩轻声开口。

&esp;&esp;理查德想了想：“我只配合研究过，但是我应该需要执行战斗任务的，我想。”

&esp;&esp;“托马斯先生，为什么不给我任务呢？”

他疑惑地看向林恩。

&esp;&esp;哦，原来这孩子之前觉得在蝙蝠洞是在配合研究，那就是他的任务。

&esp;&esp;他已经被猫头鹰法庭洗脑过，虽然还没有建立起对于法庭的忠诚什么的，但已经觉得自己是个工具。

&esp;&esp;那群自称法庭的家伙，他们实在是太过于无趣腐朽。

&esp;&esp;用生理性的手段去洗脑，是林恩能想出的最劣质的、操控一个人的手段。

&esp;&esp;你应该拥有那个人的全部信任，让那个人深深追随着你，无法离开你。

&esp;&esp;不知不觉中你已经成为他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即使你们没有血脉联系。

&esp;&esp;林恩缓缓地牵起理查德的手，大手稳地向那只小手传递温度，理查德茫然地抬头看向他。

&esp;&esp;“理查德，闭上眼。”

林恩轻声说。

&esp;&esp;“你还记得曾经你父母牵着你的手，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esp;&esp;“温暖的，干燥的？还是微凉的，有些微湿润的？”

&esp;&esp;理查德听话地闭着眼，渐渐地，他呼吸急促了些，像是沉浸在某种回忆中。

&esp;&esp;“你能想起来那时候你父母说过的话吗？你还记得那些体温吗？”

&esp;&esp;轻柔的声音继续在理查德耳边响起，像是引导着他进入那回忆的破碎深海中。

&esp;&esp;“那是什么感觉，好奇怪，”

理查德不安地说：“我知道那应该是我经历过的，但是但是我不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esp;&esp;那些感受、那些记忆，就那么存在于他的脑海中，但他却无法理解，就像是有人把自己的感受强行塞进了这个大脑。

&esp;&esp;他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

&esp;&esp;“那就别想了，理查德。”

林恩再度握紧理查德的手。

&esp;&esp;“你并不是工具，理查德，人类是远比工具要复杂得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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