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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压低了声音道：“重要的事情，没看到你的脸我想不起来。”

闻人美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心里的底线正在因为沈长央一点点放低。

视频里只剩下了电磁波动的声音，好一会，她才看到手机晃动着竖了起来。

视频里露出了沈长央那张骨相完美的脸，如雪般剔透的肌肤上，晕染开一点点的淡红。

“说。”

闻人美嘴角不由地弯起：“过两天，我可能要和杨萱见一面。”

沈长央突然正色：“见她干什么？”

“想问她点事，但和你有关，所以我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

时间回到现在，这家店的隔音很好，这也是当初她选择这里的原因，但对于闻人美来说，听清楚包厢里面的对话并不难。

包厢里，一片死寂，安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还是沈长央率先开口：“萱姐，对不起。”

“……没必要，都过去了。”

“是，萱姐总是比我要勇敢一起，所以我才特意想来找寻一个答案。”

“……”

“我听说你隐婚的时候，还打电话骂过你，说你是个懦弱的人，但实际上，我才是最懦弱的人，我从来都没有放下过那件事，甚至于……忘记了那段记忆。”

“你说什么？！”

杨萱不敢置信地站了起来，她回想着以前的一切，无数个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她突然又哭又笑，“难怪，难怪，我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冷漠，就仿佛死的人，和你完全没有关系一样哈哈哈哈哈哈，难怪难怪……我们两都是胆小鬼吧，你忘记了这段记忆，我却靠着一段虚假的感情来麻痹自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脑袋传来熟悉的剧痛，沈长央掐住手腕处的皮肤缓了缓，喃喃自语：“……是的，我们都是胆小鬼。

而且可悲的是，我只要试图想起那件事，身体就会先做出反应来反抗。”

“那你又为什么今天又要来见我，我们都忘记了不好吗？”

杨萱狠狠地抹掉脸上的泪。

沈长央咬咬牙，眼底划过深切的痛苦：“我想要找回那段记忆，我必须找回那段记忆，才能回归正常的生活。”

杨萱表情呆滞了一下，嘲弄道：“你现在不害怕了吗？沈影后？”

“有人给了我勇气。”

……

半个小时后，包厢的门才打开。

“进来吧。”

杨萱的眼睛红红的，应该是刚刚哭过。

沈长央倒是看起来很平静，素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揉搓着太阳xue。

“还好吗？”

闻人美将自己的手附上，触碰到她的那一刻，一股寒意透过指尖传遍全身。

好冰。

再仔细一看，她嘴唇白的吓人，额头上都是虚汗。

闻人美将自己的围巾给她戴上，又捂住她的手，试图将掌心的温度传递过去。

她后悔了，应该一步步来的。

但不下猛药，成功的可能性又不大。

“还好吗？要不要先回去？”

她试探着问。

沈长央将脑袋靠在她的肩上，虚弱地笑道：“没事，我可以，等会晕过去就辛苦美美带我回去了。”

闻人美放心了：“有心思说笑看来是没什么问题。”

杨萱坐在一边，将两人的互动全部收入眼底，她淡淡道：“要是沈泽看到他女儿也是这样，肯定会发疯的。”

闻人美皱了皱眉，抬手捂住沈长央的耳朵。

恶评，别听。

杨萱被她这个动作逗笑了，眼底划过一丝连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羡慕。

“算了，”

她疲惫又低落地靠在椅子上，叹息道，“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们。”

“当时长央还小，我就从最开始讲起。”

杨家和沈家是很多年的生意伙伴，两家的继承人杨帆和沈明远却是出了名的不对付。

从小学，到中学，再到高中，两个人都在争抢着学校的一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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