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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一把油纸伞
晨雾未散,山间小径湿滑难行。
穆清风牵着阿拙的手,沿着采石场东侧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道往下走。
阿拙的布鞋早已湿透,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拧衣角的水,嘴里嘟囔着“饿”
。
穆清风从怀中取出最后半块饼递过去,目光却始终扫视着四周。
“烟雨镇”
三个褪色的字刻在路边的界碑上,碑身长满青苔。
时近午时,细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下来,将整个小镇笼罩在朦胧水汽中。
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两旁木屋的屋檐下挂着成串的水珠。
穆清风的右手始终按在剑柄上。
那柄跟随他多年的青钢剑,此刻剑鞘上多了一道深刻的划痕——是魏煞的短刃留下的。
更严重的是剑身内部的损伤,昨日强行施展“龙跃于渊”
时,他清楚地听到剑身内部传来细微的碎裂声。
“伞……伞……”
阿拙忽然指着前方叫起来。
镇子入口处有棵老槐树,树下搭着个简易棚子。
一位左肩微驼的老匠人正坐在棚下,手里捧着一把破旧的油纸伞。
他的动作很慢,枯瘦的手指捏着细针,一针一线地修补伞面上的破洞。
雨水顺着棚檐滴落,在他脚边汇成一个小水洼,他却浑然不觉。
穆清风停下脚步。
老匠人修补的动作有一种奇特的韵律,针线穿梭间不带丝毫急躁。
那专注的神情,让他想起《九霄龙吟诀》中“终日乾乾”
四个字——不是刻苦修炼的紧绷,而是一种融入日常的沉稳。
“老伯,请问镇上可有客栈?”
穆清风开口问道,声音比平日温和三分。
老匠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神情安详的脸。
他的眼睛很亮,像被雨水洗过的黑曜石。
“往前走到第三个路口右转,有家‘听雨客栈’。”
老匠人放下针线,指了指方向,“这几日雨水多,掌柜的会在堂屋生火盆,正好烘烘衣裳。”
穆清风道了声谢,目光扫过摊位上挂着的各式油纸伞。
有一把靛蓝色的伞面上绘着白梅,让他多看了一眼。
“小哥的剑,可否借老夫一观?”
老匠人忽然问道。
穆清风眉头微蹙,按着剑柄的手紧了紧。
老匠人笑了笑,指着他的剑鞘:“青钢剑最怕潮湿天气,若是有损,不及时保养,怕是会锈蚀了根本。”
穆清风沉吟片刻,还是解下佩剑递过去。
这个动作让他自己都有些意外——平日他绝不会将兵刃交给陌生人。
老匠人接过剑,并不抽出剑身,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剑鞘,侧耳倾听。
随后又将剑平举,观察剑鞘的弧度。
“剑身有三处暗伤。”
老匠人将剑递还,“最好找个干燥地方静置三日,否则再与人交手,恐怕会从中间断裂。”
穆清风心中一惊。
这老匠人只是敲击剑鞘就能判断出剑身损伤,绝非普通修伞匠。
“老伯好眼力。”
“做手艺的,总听得懂器物说话。”
老匠人重新拿起针线,“就像这把伞,它告诉我之前的主人性子急,总爱拿它挡石子,这才破了这么多洞。”
阿拙蹲在旁边看老匠人修伞,竟然难得地安静下来。
雨水敲打着棚顶,针线穿过伞面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穆清风站在棚下,忽然觉得胸口的闷痛都减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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