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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世上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惨。
他难得想到了丈夫的职责,父亲的职责。
“会好的。”
他拉过了维尔福夫人的手,安慰道,“一切都会好的。”
维尔福夫人看着丈夫,脑子里全是贝尼代托,不知不觉间又流下了泪。
“又哭。”
维尔福很讨厌妻子的弱懦,但也讨厌唐格拉尔夫人的咄咄逼人。
她两要是中和下就好了。
维尔福夫人收起眼泪:“您呢?这么早回来是有喜事要与我分享?”
这话让维尔福的心情又变糟了,下意识地想远离妻子:“别提了。”
他毫无遮拦道,“那位回来了?”
维尔福夫人十年如一日地表现得像不知世事的深宅妇人,一脸疑惑道地问:“谁回来了?王太弟还是……”
“还能是谁,王太弟呗!
他跟陛下又不是第一日不对付。”
维尔福瞥了眼妻子,说些女人感兴趣的事,“据说陛下有意续弦。”
“咳!”
维尔福夫人面色惊恐,“玛丽亚王后死了那么多年都没续弦,怎么现在……”
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有人怀孕了?是国王的孩子?”
德。
费罗伯爵夫人能饶得了她?出生不好就是曼特农夫人第二。
“据说是德。
费罗伯爵夫人怀孕了。”
维尔福的语气像说笑话,“她跟陛下好几年了。
陛下身体好时怀不了,临了尽怀上孩子。”
说罢还摇了摇头,“不可行,多半是狗急跳墙。”
维尔福夫人想说“你跟德。
埃斯巴侯爵夫人交好,德。
埃斯巴侯爵夫人又跟德。
费罗伯爵夫人交好,不怕引火上身?”
。
“德。
费罗伯爵夫人一直想跟王太弟和解。”
维尔福夫人隐晦提醒丈夫要早做打算,“但德。
费罗伯爵跟王太弟和解不了。”
“是啊!
好在我及时疏远了德。
埃斯巴侯爵夫人。”
维尔福低声咒骂,“那女人是个废物,丈夫是个懦夫。”
提起德。
埃斯巴侯爵夫人跟丈夫和解,他又说了件没头没脑的事,“以后跟博林小姐保持距离。
基督山伯爵跟德。
埃斯巴侯爵交好,能跟那种废物男人交好的不是好货。”
他吻了下妻子的额头,回房休息。
维尔福夫人注视着丈夫的背影,心中冷笑。
【你也不是好货。
】
她有预感,说谎成性的维尔福肯定还有大事瞒她,是时候和这个男人一刀两断了。
…………
卡德鲁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数着日子与伏脱冷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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