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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吟手脚极快,安宁到时,玉池已注满温热的泉水,水汽袅袅蒸腾,混着安神香的气息,满室暖意融融。
望着这熟悉的地方,乌洛瑾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那日的狼狈还历历在目,此刻重临,他心跳竟不受控制地乱了几分。
见安宁依旧勾着他,没有松手的意思,少年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只是跟着安宁的脚步却并未停,就这样亦步亦趋地跟着她进了里间。
走到玉池边,安宁终于停下。
她缓缓转身,抬眸看向乌洛瑾,唇角弯起一抹他再熟悉不过的恶劣笑意。
少年喉间滚动,一眨不眨的回望着她,没有丝毫躲闪。
他大抵已经猜到,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这一次,他却不觉得抗拒,反而感觉有团温热的火苗在心底灼烧,隐隐透着几分期待。
下一秒,安宁便对霜吟挥了挥手:“香露放下,退出去吧,没有本宫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来。”
霜吟亦是安宁的贴身侍女,虽不如雪香那般得宠,但也是安宁的身边之人,对她近日的行为也是看在眼里。
此刻听闻殿下与质子要孤男寡女一起沐浴,她耳根腾地烧了起来,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慌忙放下物件,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吱呀”
一声轻阖,将外界的一切隔绝,房间内只剩下水流漾动的“哗啦”
轻响。
安宁指尖微动,轻轻拨开乌洛瑾腰间的玉扣:“有了新居,有了新衣,那便再洗洗干净,彻底告别过去,迎接新生。”
少年的素衣外衫“哗啦”
一下掉落在地,露出内里干净的里衣。
安宁没再继续,只踮起脚尖,在乌洛瑾唇上轻轻一啄:“剩下的,你自己来,脱干净了,进池子里去。”
被她亲过的地方像着了火,瞬间烧遍全身,一股从未有过的炽热渴求,在少年心底破土而出,汹涌难遏。
他僵了一瞬,但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对着安宁坦诚一切。
他抿了抿发烫的唇,指尖微颤着解开里衣系带,动作带着几分青涩的局促,在安宁含笑的注视下,缓缓走入池中。
温热的池水瞬间包裹住他,身体不可遏制的发生了变化,连呼吸都变得灼热起来。
安宁立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少年身形如青竹般挺拔清隽,水光在他冷白的肌肤上流淌,仿佛为那身新旧交错的浅痂覆上了一层脆弱的釉色。
水面之下,光线被搅乱的水纹扭曲,影影绰绰地,能窥见那清瘦的腰腹线条向下延伸,隐没在动荡的波光深处。
水深之处,少年带着情动时独有的青涩与蓬勃的生命力,在水中无声地紧绷,划开微妙的水痕,像一尾不安分的鱼,搅动了一池原本试图维持平静的春水。
他偏开头,眼睫低垂如蝶翼轻颤,极力压抑着身体的异样,可这份隐忍的模样,反倒比直白的渴求更显诱人。
仿佛平静湖面下暗涌的漩涡,将所有的羞赧与渴望都暴露在这暖雾弥漫的方寸之间。
安宁弯了弯唇,眼中掠过一丝满意。
这两年他在堰朝吃了这么多苦,小乌洛瑾倒是养的极好…
她蹬掉鞋袜,而后抬手轻轻解开腰间系带,外衫随手一扔,落在地上,与乌洛瑾的素衣交叠纠缠,更增加了一丝暧昧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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